这盛世,提前干杯。”
“干!”
一家人以茶代酒,将满腔的兴奋之情,尽数咽下。
*
天色渐暗。
宋安宁没有急着走,而是在书房里将后面的计划细细与家里人细说,细到买多少粮,分成几路去买,如何乔装打扮等都说了。
一家人一直计划到晚上才出门,各自散去。
宋贺澜与宋鹤行的兴致都很高,连带着沈娇也被带起了一股豪迈之情,唯有宋行之,一整天都闷闷不乐,吃完晚饭后,就抛下了家人们,一个人走到院中坐在院中的一张石凳上吹笛子。
宋安宁也吃完了饭,走出来。
她站在廊檐下,远远的看着二哥。
二哥曾是青州城出了名的才子,学富五车。
只因为曾经跟着父亲一起出门时,见识到了官场黑暗,所以不愿意与之为伍,再加上相比读书,他对医道更有兴趣,于是在十三岁那年便转行改学了医。
如今他也是远近几个州最闻名的圣手大夫了。
想要找他看病的人,从这里一直可以排到城门口。
可他仍旧不开心。
宋安宁瞧着二哥吹的那笛声,颇有些落寞幽怨之意,她不由微微抿唇,心里大概猜出了二哥在想什么,可是除了心疼之外,却也无可奈何。
她站在廊檐下,默默看着。
一直等到那笛声吹完了,方才挽起唇角,一边鼓掌一边朝着宋行之走去。
“好久都没听到二哥吹笛子了,果然清新悦耳,三日绕梁啊。”
宋行之淡淡笑了笑。
他放下笛子,问:“你怎么出来了?”
宋安宁出来时不仅带了酒杯,还带了酒壶。
此时,她将那酒壶往宋行之面前的石桌上一放,笑道:“瞧着二哥兴致不高,所以出来看看。”
说着,给宋行之斟了一杯酒。
宋行之端了起来。
他瞧着那上等玉石做成的杯子,杯面泛着淡淡的竹青色,杯中的酒水色泽光亮,倒映着浅浅月光,看着就很引人下喉。
这是群芳楼老板提供的酒方,是时下最兴的烈酒。
听说这酒刚推广出去,便被富人们争相购买,现在已经炒到几十两银子一壶了。
呵呵。
几十两啊。
那得够多少贫苦百姓好几年的口粮。
可放在有些人眼中,就只是他们的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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