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笑,“是啊,那李贺早不反晚不晚,偏偏这时候反,我原本就怀疑,虽说他驻守边关重镇,但他手里的兵权并不多,满打满算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三万左右,呵呵,握着三万边防军就敢造反,他的左边是太史忌,手里有五万兵马,右边是皇叔林渊,手里有七万兵马,如果两相围剿,他定然尸骨无存,可他偏偏反了,名义上是为了他的弟弟报仇,可实际上谁知道呢?”
“直到我的探子查到了这个消息,我才知道,他早就与北敌勾结了,只需要北敌从东西两方分别骚扰太史忌和七皇叔,他们就抽不出精力去围剿衡州,那这衡州在他的经营下,便能如铁桶一般,直接划入北敌的范围,唉,我们这是养虎为患了啊。”
裴清宴的眉头越拧越深,就没有松开过。
过了半响,他才道:“幽州还有二十万兵马。”
太子摆了摆手。
“幽兵民乱,二十万兵马已经兵分四路,去平民乱去了。”
裴清宴诧异。
这么重要的信息,他身为绣衣司的首领,居然不知道。
虽然说绣衣司并不负责军事这块,但按理说,朝堂内外皆是一体,皇帝有这么大的动作不该瞒着他。
裴清宴沉默了。
太子看了他一眼,似猜出他的想法,道:“帝王之术,利弊权衡,所有人都只是权术下的一枚棋子,这个位置换了谁坐都是一样的做法,你不要介意。”
裴清宴抿紧了唇角。
半响才道:“绣衣司是皇上的绣衣司,所行所为皆是出自皇上的旨意,皇上要我们知道的,我们便去查,去知道,皇上不想让我们知道的,我自然也不会多事。”
太子拍拍他的肩膀。
“这样想才对。”
两人围炉喝茶,谈了许久方才罢场。
散场后,裴清宴回到绣衣司。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上却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戾气,任谁看了都知道,指挥使大人今天心情不好,别去触他的霉头。
青玄出城送宋安宁去了,如今司内他最信任的心腹只有乌雀。
裴清宴没有叫乌雀过来,而是径直走入自己的书房。
却不料,刚到书房门口,就看到对方有一道人影匆匆跑过。
他皱眉,立马喊道:“站住。”
对方一愣,仿佛这才看到他,连忙恭敬又惶恐的小跑过来,对他行了个大礼,“指挥使,请恕小人眼拙,刚才没有注意,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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