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嘛,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她这样说着,裴清宴却微微一顿。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在冀州与青州那两次,和宋安宁喝酒时的情景。
是啊,于理法来说,成年男子与女子之间,是不可以单独在一起喝酒的,哪怕表兄妹都要避嫌,更何况是萍水相逢的男女呢。
可他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
或许是心境使然,或许是气氛到那个份儿上了,更或许……
本就是他的私心作祟,他就是想让自己在宋安宁那里显得与众不同,就是想与她做尽所有她与旁人都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想更多的占有她……时间、空间、以及一切。
裴清宴闭上眼,甩了甩脑袋。
很努力的想想甩掉脑海中纷乱的一切。
丹阳郡主发现他的动作,还以为他是不舒服了,忙问:“你怎么了?”
裴清宴道:“我没事。”
丹阳郡主却不信。
“瞧你这脸色白的,怎么可能没事,这样吧,本郡主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虽然一向不给我面子,但我还是挺顾念我们的发小之情的,我派人送你回去,你好生休息,还有你这伤啊,得好好养养,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作数,你死了不要紧,皇上身边没了得用的人,那可就耽误大事了,知道了吗?”
裴清宴皮笑肉不笑,“那可还真是多谢郡主的好心了。”
丹阳郡主笑眯眯的道:“不客气。”
最终,裴清宴还是没有拒绝。
任由丹阳郡主身边的小厮牵着马,将他送回府。
裴清宴的身上虽没有爵位,但因为身份高贵,如今所担任的职位也很特殊,所以在京中是有自己的府邸的。
他的府邸上面就只有简单的裴宅两个字。
裴宅的旁边,就是绣衣司府衙,方便他来往办公。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裴宅的后门有一条极近的通道,通道中间有一条小河,穿过小河,就可以抵达对面,对面是长公主府,也就是他已故生母的府邸。
当初,他的父亲不过是一个五品的员外侍郎,虽是当朝太傅的儿子,却是幼子,自小便不承祖训,不钻仕途,那小小的员外侍郎的官职,也不过是得父亲兄长的庇佑才得到的一个闲职。
只因为他长了一张漂亮的芙蓉面,便被长公主看中,成了驸马,从此以后,两人都住在长公主府,因为感情很好,也曾传为京城的一段佳话。
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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