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朝臣们的参奏,全部都是弹劾他们绣衣司的。
说什么他目中无人,枉顾法纪,还说他胡乱抓官员下狱,更是有人说他暗中谋反的……
裴清宴摸了摸鼻子。
显得有些委屈。
“舅舅,这些折子上的话一看就是假的,您不会真相信了吧?”
端明帝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抬起头,正准备训他,忽然看见裴清宴肩上的伤口,以及那苍白的脸色,顿时一愣。
眉心微微皱起。
“你受伤了?”
裴清宴低头看了眼自己左肩上的血迹,笑道:“没事,一点小伤,进宫之前已经包扎过了,许是想到要见舅舅了太过高兴,一时没注意,就把伤口给挣开了,回头我再寻大夫重新包扎一下就是,不碍事。”
端明帝眼中的怒火却明显消散下去,取而带之的,是一丝关心。
“胡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朕虽不是你的父母,但你从小由朕教养长大,若是伤着哪儿碰着哪儿,岂不是白白辜负了朕对你的养育之情?”
裴清宴并不反驳,只乖顺的笑道:“舅舅说得对。”
端明帝这才冷哼一声,对福全道:“给他搬把椅子过来,再去传个御医。”
“是。”
福全公公见两人合好了,也忍不住笑,亲自给他搬来一把椅子,待裴清宴坐了,方才出去寻御医。
等裴清宴坐下后,端明帝沉声问:“这段时间你一直呆在外面,可是有要事要忙?”
裴清宴道:“要事谈不上,不过是司内一些琐碎的事务,具体情况我已经上了折子给您了,您应该都看过了。”
端明帝掀眸,目露几丝精光。
“除了折子里那些,就没别的事绊住你的脚步了?”
裴清宴一愣。
他太熟悉端明帝了,所以当端明帝露出那种表情时,他下意识察觉到了不妙。
不过裴清宴还是道:“没有了,臣可以发誓,臣在外一直忙于公务,从没有假公济私,陛下,莫不是有人在您面前进了谗言诽谤我?您可一直不要相信,臣替您监察百官,本就得罪了不少人,大把的人想着让臣死呢,若非如此,这次臣进京又怎会遇刺,所以您可千万不要着了他们的道啊。”
裴清宴说得恳切。
那自然换掉的称呼,就代表着他现在是在以臣下的身份,同君王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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