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头大如斗。
裴清宴身为皇帝的心腹重臣,左膀右臂,又与皇帝有着甥舅的关系,这段日子自然也不会好过。
来看宋安宁的时候,他的眉眼间显然带着比以往更多的愁绪。
“李家反了,现在北方乱成了一锅粥,战火纷起,陛下已经派了人去抗敌,只希望战火不要蔓延到南方来,你们才能得以安全。”
宋安宁抿唇。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裴清宴,这战事阻止不了。
虽说皇帝已经在尽力了,可千里河堤,溃于蚁穴,大渊国早在先皇手中就开始从内到外的腐烂了,到了如今陛下的手中,只会更加腐败。
尽管陛下有救国之心,却无救国之力,再加上当今皇帝看似贤明,实则喜好玩弄权术,疑心病又重,走的并非正道,只怕到最后内外皆乱,大渊朝再无回转余地。
但是这些话,不应该由她一个后宅妇人说出口。
她也想不出来自己知道这些的理由。
总不能告诉裴清宴,她是重生的,一模一样的历史,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好在裴清宴并没有向她吐太多苦水。
两人聊了几句后,就聊起了宋安宁与慕水仙的酒水生意。
提起这个,宋安宁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我和慕老板已经谈成了,契约也签下了,现在酒坊的师傅们已经酿造出了第一桶酒,你若是有兴趣,晚点我带你去看看,你见多识广,也可以尝尝给我提点意见,争取把这方子改得再精良一点。”
裴清宴自是愿意。
于是当天下午,两人便去了酒坊。
酒坊就设在城内,离宋家的宅子隔了几条街,位置比较偏僻。
但也正因为偏僻,所以一旦有什么闲杂人等出没,就很容易被发现。
两人还没有走到酒坊,只是走到了这一条街,老远就闻到了很浓厚的香味,顿时让裴清宴眼睛一亮。
“这味道倒是醇厚,是从你们酒坊传出来的吗?”
宋安宁得意的笑了笑。
“当然,这酒不同于以前的米酒,是用糯米酿造,慕老板给的方子是用高粱,高粱这东西以往被大家嫌弃难吃,通常只作穷苦人家救荒时的口粮,实际上,它酿的酒醇厚绵长,辛辣爽口,倒是个好物,只可惜现在北边战乱,收不到更多的高粱,否则这酒还可以酿得更多些。”
她说着,两人便到了酒坊,宋安宁敲了敲门,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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