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自毙,和女儿没有关系。”
宋鹤行点了点头。
“也好,他们倒了,方才能让我出一口恶气。”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被人家如此欺骗,他就气得整夜睡不着觉。
沈娇也道:“现在回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人呐,总得往前看,过去的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咱们宋家虽是商贾之家,比不得那些官宦人家地位高,可咱们有钱啊,以后宁宁就住在家里,你想要什么咱们就买什么,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岂不比那些官家妇人过得快活?”
说着,又忍不住感叹。
“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什么清流勋贵,什么官身门楣,都没有对宁宁好重要,将来若是遇着一个体贴可心的人,甭管他是什么出身,只要他对咱们宁宁好,我就允许他当我女婿。”
一番话,说得宋安宁满脸羞红。
“娘,你胡说什么呢。”
宋行之和宋贺澜也笑。
沈娇瞪了他们一眼。
“笑什么笑?我说得有错吗?你们也是,年纪都不小了,一个个的给你们说亲你们也不去,老大就只知道埋头做生意,老二整天捣鼓你那些药材,眼看着那好姑娘都被人家挑完了,你们还不着急,唉哟,我这气啊……”
她顺着胸口,仿佛真的被气得不轻。
宋行之和宋贺澜连忙起身,捏肩的捏肩,锤腿的锤腿,做尽谄媚之能力,只求母亲大人能暂时放过他们,允许他们着手事业,先不要谈议亲的事。
一家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整个饭厅里都充满着他们欢快的笑闹声。
京城。
明亮的宫殿里,蒋华跪在地上,以首叩地,恭敬的匍匐在地上。
端明帝就坐在上首,手里执着一枚白玉棋子,正在和安远侯林毕下棋。
他淡淡道:“照你所说,这铁引之事乃是你大义灭亲,亲自揭发?”
蒋华惶恐的道:“草民不敢胡说,秦氏虽是草民养母,但涉及家国大义,草民知道孰重孰轻,所以不敢包庇。”
端明帝瞧着他,淡淡笑道:“可我怎么听宴儿呈上来的折子说,是他派人跟踪多时,才抓到了现形?”
蒋华道:“裴大人一片好心,怕草民因大义灭亲之举污了名誉,所以才替草民遮掩,还请陛下海涵。”
“原来如此啊。”
端明帝微微眯眼,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只是对安远侯笑着说:“你倒是生了个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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