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马车驶离的背影,暗自发愁。
这丫头是发现张放了?
先前他一直派人盯着张放,就是怕打草惊蛇,也担心这时候揭露张放与秦氏所做的交易,会牵连到宋安宁。
他就等着宋安宁拿到和离书,与蒋家彻底脱离关系,再办此案呢。
却不料他还没动作,宋安宁就自己发现了。
这可怎生是好?
裴清宴苦恼起来。
没错。
住在这住宅院里的男人,正是之前贺大娘子介绍给秦氏做铁引生意的人。
张放的祖上有胡人血统,所以他本人也长得有些高眉深目,平日里看不太出来,但若是学着胡人一样粘上大胡子,再换上一身胡装,那模样就十分像了。
朝廷正在追查雍王乱党,但对于胡人却并没有那么在意。
所以,贺大娘子也并不觉得自己与胡人做生意,有什么不妥。
她哪里知道,这张放根本不是什么胡人,就是雍王乱党。
若是被朝廷追查到她将铁引卖给了张放,整个秦家那就是死罪!
裴清宴自从知道了宋安宁去看过张放以后,心里就有些担心。
他寻思着,是不是可以给宋安宁透露一下内幕消息,好让她尽快和离。
只有她那边和离了,他这边才敢放心抓人。
此时的裴清宴还不知道,宋安宁早就拿到和离书了。
不管银钱到不到手,若张放的事情一暴露出来,她就立马在和离书上签字摁手印,然后拿去官府证明自己的清白。
裴清宴想给宋安宁透露消息,又找不到机会,因此有些苦恼。
他总不能眼巴巴的自己送上门去,突兀的告诉宋安宁,你快和离吧,你再不和离就要跟着蒋家这一群人渣一起死翘翘啦。
先不说这样做会不会让人觉得他有病。
就说他这绣衣司指挥使的身份,也会被宋安宁知道。
裴清宴无比烦恼。
恰巧这时,苏子安过来了。
苏子安笑道:“大人,那张放什么时候抓?”
裴清宴正苦恼此事呢,见他冷不丁的撞上来,就没好气的道:“余党清查完了吗?鱼钓上来了吗?现在就抓?”
苏子安挠了挠头,“没有啊,属下盯了很久,感觉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跟别的余党联系了,再说雍王一案咱们侦办了这么久,该抓的早就抓了,抓不到的,说不准就是散了,逃命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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