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渊朝虽然受胡人风气影响,男女大防没有那么严重,可是公然在市井中与一男子关在包厢里单独饮酒,这还是很不合理法的。
到时候她大可以借此说她不守妇道,让华儿休了她。
只要这件事情传出去,那就不是他们蒋家的错,而是宋安宁的错。
和离改休妻,且不用花费半分银子,秦氏怎能不积极?
可是现在,看着她一身完好的样子,秦氏就知道自己来迟了。
怒火中烧之余,还是有些不甘心。
她就不信了,真喝了酒,身上会找不出半丝痕迹。
于是,秦氏冷声道:“来人!把少夫人给我请上马车,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胆子,居然敢公然与男子私会!”
立马便有几个嬷嬷上来。
宋安宁冷下脸,后退一步。
冬青和茯苓立马上前。
“你们想干什么?青天白日的就这样空口污蔑人,没王法了不成?”
秦氏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宋安宁怒声道:“她自己在外面不守妇道,胡作非为,我身为她的婆母还不能管她?”
茯苓冷笑。
“大夫人这话是给我家小姐扣了好大一顶帽子啊,知道的是有小人在您跟前挑拨离间,传了假消息,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趴我家小姐的马车下仔细听的呢,我家小姐好端端的出来逛个街,怎么就成了不守妇道了?您今日若是不把话说清楚了,恐怕就算我家小姐和善不愿意计较,宋家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茯苓的话振聋发聩。
宋安宁几乎都要给她鼓掌叫好了。
不愧是娘亲调教出来的丫环,关键时刻就是压得住阵。
这番说词不仅反守为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还能将秦氏问得哑口无言。
果然,秦氏顿时语塞。
她瞪着茯苓,噎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宋安宁这才走上前去。
“婆母,你说我与人私会,不守妇道,可有证据?”
秦氏没有说话。
证据?
只要让她近了宋安宁的身,检查检查,那证据不就有了吗?
毕竟,喝了那么多的酒,那酒气肯定都还没散呢。
甚至若她真的与那男子在外行了苟且之事,身上也会留下痕迹,到时候被她检验出来……
秦氏的眼底闪过一抹狰狞。
“你若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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