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是上好的布料,这种料子若穿着烤,即便烤干了,也会满是褶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到时候越描越黑就不好了。
于是他沉声道:“我去那边看看还有没有柴火,你先换我的衣服,等烤干了再换回来也不迟。”
说完,就起身走了。
宋安宁犹豫了下。
裴清宴的外袍是一件小厮穿的普通布衣长袍,虽说面料粗糙了些,但被他洗得十分干净,上面还有淡淡的皂香。
她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便依他所言,真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把这件袍子套在自己身上,又随意用一根腰带系了。
裴清宴很高,袍子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
幸好这里有火堆,她凑近了些,倒也不觉得冷。
没过多久,裴清晏再度回来。
看到她身上穿了自己的袍子,男人的目光深了几许,没说什么,捡出一根又直又长的树枝,给她做了个简易的支架,把衣服平铺架在上面烤着。
四周寂静无声,两人都没有说话。
裴清宴不想说话,宋安宁则是不知道说什么。
都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她平日里对他那么凶,还屡次要赶他走,今日却承蒙他的情,被他救了这么多次,想想都有些难为情。
好在宋安宁的脸皮是真的很厚,尤其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
反正再丢脸,也只是被眼前这一个人看着,事后大不了她不承认,谁也不能奈她何。
于是,秉着知恩图报的原则,宋安宁决定从他的身世入手。
她轻声道:“忘了问你,你一直停留在冀州不逃走,到底是为什么啊?”
裴清宴正用树枝扒拉着火堆,听到她的话,动作一顿。
随即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说了吗?为了纠集同党,继续谋反。”
宋安宁一噎。
她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
“我之前那是胡猜的,原本我也是这样认为,可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像。”
裴清宴来了兴趣。
“哦?你说说,我怎么不像?”
宋安宁道:“你若是要纠集同党,大可以寻一个僻静处,暗中召集人手,而不是呆在蒋府,蒋府对后院的小厮再怎么管理不严,那也是官员的府邸,在这里人多眼杂,你若是抱着大隐隐于市的想法,想掩藏自己,那自然是个好地方,可若是想召集党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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