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见人太多了,自己压不住,连忙跑来找蒋荣升。
蒋荣升也有些惊骇。
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这些愚民,以前不是都很好说话的吗?就算亲人被抓了,只要他们保证不再乱说,过几天也就放回去了,他们闹什么?
蒋荣升怒气冲冲来到公堂。
却被围在外面的百姓扔了臭鸡蛋。
“放肆!胆敢袭击本官,不要命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然而,那人就跟条泥鳅似的,扔完臭鸡蛋,转身一溜烟儿就跑了。
追他的官兵抓不到人,还被其余百姓给围堵住,顿时急得不行。
“让开!都让开!”
“不让,除非把我们的亲人放出来。”
“对啊,他们并没有犯罪,凭什么抓人?”
蒋荣升指着这群人,怒道:“他们妄议朝官,岂是没有犯罪?”
其中一个百姓冷笑,“他们议论的是蒋家大公子,蒋家大公子并没有入仕,又岂能被称作朝官,蒋大人怕不是当官当糊涂了吧。”
“就是,蒋大人,你要是敢欺良霸善,枉法徇私,我们是可以告到绣衣司的。”
“我看蒋大人分明就是心虚,说明那传言是真的,否则为什么害怕我们说?”
“就是!”
“就是……”
人群中的声音更加激烈。
“大人。”眼见民愤控制不住了,其中一个衙差走上前来,低声道:“我看您还是先走吧,堵不如疏,这群人说的也有道理,回头小的先把那些人放了,再警告他们几句,相信以他们的身份,也不敢再妄议您的公子。”
蒋荣升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那衙差又道:“若真闹到绣衣司,这事就不好收场了。”
绣衣司,天子门徒,专为天子一个人办事,在全国各地都设有监察处,专门监察百官,由绣衣司总指挥使一人统领,是皇帝的心腹机构。
可以说,只要被绣衣司的人盯上,那人就是不死敢得脱层皮。
更遑论绣衣司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如果他真的激起民愤,产生大的伤亡,绣衣司的人甚至可以直接先斩了他的头,再去京中向皇帝禀报。
蒋荣升闭了闭眼。
最终,还是接受了衙差的建议。
“这事你看着处理,若处理好了,重重有赏!”
说着,又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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