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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吗？师父······”
云尊抓住月的手，“是我！我在！”云尊的脸写满了心疼，“对不起，月，我不该不打招呼就离开你，还将你封印，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月，我真的·····”
“赛对您来说就那么重要·····”月虚弱得笑道。
“是，但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是我给你压力了吗？”
“没有······”
“月，你要好好呆着，你身体不太好，我会经常回来看你。”
“经常回来？呵！你住到那个叫赛的人那里去了吗？”月苦笑着捂着脑袋，全身依附在墙上，半张银色的面具掉落到地上，烧伤的脸露了出来。
“你没有吃药吗？”
“吃它做什么？又不能恢复我的面貌，只是会化为一张美丽的她的脸而已。”
“月……”
“师父，你爱过我吗？”
“当然爱。”
“我说的不是大哥对小弟的关怀那种·····”
“我不想想那么复杂，我希望你能把我们的关系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我不想陷入尴尬的处境······”
“可是师父，你都活在岁月里的人，你就不孤独·······”
“我是岁月里的，所以沉淀是最好的选择，别的我不会去想。”
“可师父答应过我的，你会陪我一辈子的，你不会失言的，你不会骗我的，绝不会……可是，你让我吃药，就是让我有张和赛一样的脸？你真的是对我好吗？你真的是爱我吗……”
“我承认，让你吃药是有点私心，可是毕竟对你的身体是有好处的，你若不愿意，师父可以让你拥有别的脸——”
“不！我不要别人的脸，我要我自己的，我还要师父对我的爱！”
“月……休息吧。”
月低垂着头，发丝垂落，遮挡着她心碎的紫金色双眼，“我还能说什么……”
云尊叹息着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月乖巧的没有动弹一下，与云尊保持着距离，慢慢闭上了困乏的眼睛，云尊则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掖好被子，趴在了她的床边。
琥珀瞳扑闪着，道不尽的言语隐匿在点点荧光中。
墨黎端着粥走了进来，一个惊吓后退，“前辈，您来了。”
云尊闻声转过来身，“月这孩子令你费心了吧？”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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