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的女主人也不是一个精细的人,对家中的这些事物并不关心。
管家把唐渊带进客厅,吩咐婢女上茶,然后管家就走了,过了两刻钟,林崇阳高大身形才出现在第三进院的门口,见林崇阳来了,尤兰主动站起身。
“坐下。”唐渊面无表情。
“为何?”尤兰不解。
“我们已经被冷遇了,就不必再跟他客气了,另外,那两串项链也不必送了,你自己留着吧。”唐渊情绪不高地说:“本以为见叔丈人会有些亲戚情分,可现在看来,毫无感情可言,那我也就不必在乎什么人情世故。林崇阳虽然权熏一方,可他毕竟是有人管的。”
“这样真的合适吗?”尤兰迟疑道。
“合适。”唐渊道。
唐渊看着门外,林崇阳站在门口与管家说了些话,才踱步般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跨过门槛的时候,唐渊站起身,冲他抱了抱拳,轻声唱喏,林崇阳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走到椅子旁,坐下,也不招呼唐渊先坐。唐渊也不客气,冲着尤姑娘点了点头,他便先坐下了,尤姑娘瞥了林崇阳一眼,她才缓缓坐下,可是在坐下之前,她还是把礼单送到了婢女的手中。
婢女把礼单送给林崇阳,林崇阳连看都不看。
林崇阳表情淡漠,身上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就好像与路边的陌生人发生了交集一样,沉沉道:“我之所以收留你们,并不是因为什么亲戚关系,所以这些礼物你最好还是带回去,我不想欠人情。”
当着林崇阳的面,唐渊没问尤兰为什么自己做主把礼物送了上去,而是道:“毕竟我与巧儿一场姻缘,还有了孩子,这段亲戚关系总归是有的,至于军队的事,还要仰仗叔丈大人照顾一下。”
林崇阳摆了摆手道:“上指下派罢了,谈不上照顾,上峰让我给你多少粮食,我就给你多少,其它的全靠你自己争取,现在我这边也缺兵少粮,而且穷得要命。”
唐渊道:“现在不光我们汉中穷,整个梁朝都穷得捉襟见肘,打仗太消耗国力了,也不知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林崇阳苦笑道:“只要有人存在,战争就不会结束,有外族的时候,跟外族打,外族打跑了,有窝里斗,所以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难得几十年不打仗,就是圣君降临了。咱们没赶上好时候,没生活在一个安定盛世,而且还成了乱世中的军人,其实梁朝皇帝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延续二百年不倒,也是老天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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