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害了她,因此而不舍得。
“刚才张校尉说话也太不小心了,声音好大,我都听到了。”
原来她送茶是假,报信是真。
“他年轻的时候打仗,一只耳朵打聋了,如今年纪也大了,另外一个耳朵也不太灵光了,他自己听不清自己说话,就担心别人也听不到他说话,所以说话声音会不自觉地大了许多。比如你把耳朵捂上,再说话就会比平时声音大许多。”
“真的吗?我还没试过。”她真的把手捂在耳朵上,试了试。
温柔女子也有调皮的一面,引得唐渊大笑。
她莞尔一笑,放下手来问:“你会按照张校尉的说法去做吗?”
唐渊苦笑道:“我不打算再招个文人来。”
“为什么呢?”尤姑娘一笑道:“我觉得张校尉说得挺有道理的。”
“是的,是挺有道理,我想这也一定是他的经验之谈,他是为了我好,我心里有数。”唐渊向窗外望了一眼,“可是这个道理在我这里行不通,因为纳兰信这个人是独狼性格,在某个范围内,他必须当老大,好胜心极强,自视甚高,而且他这个人特别敏感,有的时候比你们女人还心思细腻,容易受到伤害。如果我在他的范围内再增加一个人与之较量、抗衡、制约、牵制,他会觉得不被信任,因此一定会伤了他的心,从此他或许就会心灰意冷,再也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这对我来说是不利的。”
“你是说纳兰信忠诚不够?或者决心不足?”尤兰规整桌面,倒茶。
“都不是。”唐渊坐到茶几边上,道:“我把纳兰信当兄弟,他就会把我当兄弟,我不想做有可能制造兄弟隔阂的事。”
尤兰莞尔一笑,没说话,看她模样好像是赞成唐渊的说法。
这种话留半句的女人是可爱的,不给人添乱的感觉,但也却好了一些冲劲儿,倒是不像林巧儿那般雷厉风行。
看着尤姑娘,竟突然想起了亡妻,唐渊的性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尤姑娘察言观色,便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让他安静一会。
过了一会,唐渊又开始喝茶,尤兰才又开始说话:“听说你的儿子已经三岁了?”
“嗯。”
“想他吗?”
“呵,说来惭愧得很,我走的时候,孩子连爹都不认识,而我的印象里,他也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我只记得他的眼睛非常像我,其它的地方都像他娘了。或许是骨血关系,虽然我们爷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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