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当做饮品,故此,秦汉时期的主要饮品便是酒与果浆、米浆之类。
而慈母不饮酒,固桌案上只摆有果浆之类的饮用品。
“民妇不饮酒,也沒有什么可招待将军的,这果浆乃是民女亲自调制,将军若不嫌弃,可品尝一二。”
向云闻言,一脸微笑的端起一杯果浆,浅尝一口,虽比不上后世饮料之类,但毕竟是纯天然,还算不错,当即点头笑道:“恩,不错,常闻子义提起老夫人温柔娴淑,乃当世难得奇女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若是常人被向云这番夸赞,恐早已乐得找不到北了,而慈母却是依旧风轻云淡,自谦道:“将军抬爱,民妇受之有愧。”
向云闻言一摇头:“不不不,老夫人完全受得起,子义仪表堂堂、武艺不凡,且又深谙领兵之道,实乃一个不可多得的良将,老夫人为大汉塑造了子义这般栋梁之才,乃我大汉百姓之福,听子义说,老夫人身体欠恙,云深感愧疚,今日特來拜访,不知老夫人身体如何了?若有不适,云可让军中医师为老夫人诊断一二。”
“劳烦将军费心了,民妇只是偶感小恙,并无大碍,反倒是将军事务繁忙,却还要为民妇操心,民妇实在过意不去。”
一番交谈后,慈母见向云作为一个上位者,不仅仪表堂堂,彬彬有礼,且为人虔诚懂礼,慈母不由暗暗点头,好感大生,当即转过头对太史慈叮嘱道:“子义,将军如此厚待于汝,往后要好生辅佐将军,切莫失了将军对汝之栽培。”
一旁,太史慈闻言松了口气,恭敬的点了点头:“孩儿遵命。”
“恩。”慈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向云见状一笑,亦是松了口气,他知道,慈母苦口婆心的对太史慈这番话,其实不过也是在向他与太史慈表明一个态度,一个愿意支持太史慈在自己麾下为将的态度。
太史慈,是一个极为孝顺之人,若是太史慈在自己麾下为将并未取得慈母认可,那么太史慈会很为难,甚至最后被迫离开自己,而经过刚才一番表现,向云已赢得慈母认可。
当然,慈母认可向云自然并非因刚才这么一会观察便妄下判断,太史慈乃慈母亲子,作为母亲,慈母无疑是一个成功的母亲,儿子的归属,慈母自然很关心,他知道太史慈的能力,是一块好玉,但好玉也要有懂得识玉之人。
通过所见所闻及所观,慈母知道,向云不仅懂得识玉,还懂得如何将一块玉雕琢成美玉,如孔融,虽懂识玉,却不懂如何将玉雕琢,故而慈母当初即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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