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君夜的好友,三四年前那场事发后,孟君夜被抬进去抢救之前,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拜托他找到那个被伤害的女孩子。
虽说抢救及时,孟君夜也是被隔离观察了半年,确认无残留毒瘾发作可能才被放出来,随后就是升官,上任首长,处理一堆下马前首长留下的烂摊子,搞得焦头烂额。
这一年多的时间,找女孩儿的任务就落在副官上,他军务之外的时间都在这地方大海捞针,始终没找到人。
可当年他又被情毒折磨得神志不清,哪里记得女孩的长相,只对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印象。
约莫能估计出年龄,可这零星的、几乎是没特征的特征让副官怎么找?
孟君夜却以为他找人不尽心,就亲自抽时间来找,每年得空跑过来几趟,路上还在处理军务,忙得眼底青黑就没消减过。
小小一个县城,人口数量也是相当庞大的,符合年龄的女孩子也是相当多。
除了县城里,还有所属范围里的镇、乡、村,又没有明确的样貌,只靠声音那里找的到?
孟君夜亲自着手找人后,先把当天来往县城的人都普查了一遍。
可一个偏僻山区小县城,监控摄像、身份认证科技并不发达,普查到的都是些人力局可识别到的行车主人。
若是在京城魔都这种大都市,想找一个人那是分分钟的事,哪里都离不开身份识别。
可这种穷乡僻野的地界,找一个人那就是大海捞针,也无外乎犯罪团伙多选择这种难留下蛛丝马迹的地界。
“不排除这可能。”孟君夜回了好友一句,眸色沉下来。
或者说,人早已离开的可能性更大。
这种未开放的地区,很注重女儿家的清白,事发后连夜离开,到他乡躲避生活也是极有可能的。
“所以还要继续找吗?”
副官瘫在驾驶座上,一副我很心累的表情,“这么多年了,年年盯着公安局那边,也没见那女孩来报警。”
“她都被强了,首要选择不是该勇于报警吗?她要是真报警了,现在我都要喊一声首长夫人了。”
“这里民风闭塞,这样的事不会宣之于人的。”孟君夜低低说了句:“都是我的错。”
听到这话,副官看不过去了,“你冲在前线保家卫国,甚至被迫染了毒,又有什么错……唉,那女孩确实太无辜了,都怪那些害虫!”
副官握了握拳,“看我今年不抓几窝丢笼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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