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寻常的东西。
然而她只摇了摇头,将茶盏送到唇边:“殿下说得是。”
眼下,尚且不是时机。
话音才落,就听窗纸忽然微微颤动。木棱之间影影绰绰地晕出黑色,好似有什么东西落在边角。
聂易稍稍侧身,扬眼一扫,走到明燎身边低声回禀:“殿下,她来了。”
明燎看向姜云,眸中盛着笑意:“太子妃所说之好戏,可是要开场了?”
姜云无奈地回望过去,好似薄嗔:“殿下心中有数,何必明知故问。”
见明燎扬着眉,似乎有话要说,她索性放下杯子,抬起目光。
对视刹那,仪态万千,端庄的太子妃忽生娇意。
“特意去了护国寺,给殿下抓了一重把柄,又岂能一事无成。”
明燎失笑:“今日倒承认得干干脆脆。”
姜云也笑了笑:“何时瞒过殿下?”
聂易极擅潜伏暗探,若他有意,即便近在咫尺,也能让姜云无知无觉。
他本来无心打扰,任这对夫妻说着闲话。只是窗外忽然躁动,就算他再想装作不知,也必须以大局为重。
而此时,明燎也恢复了往日之姿,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因此,聂易回首之时,就正好对上一道若有所思的目光——姜云十分敏锐,她已从明燎的反应之中察觉什么。
“殿下,太子妃,李氏拦住了裴少卿。”
陵阳侯府大公子的正妻,太子妃的娘家长嫂。
姜云闻言微微舒眉,眼中仿佛写着遗憾二字。
不知道的,或许要以为,她正在为家事费心。
“可惜,好戏开场,我却是无缘得见。”
他们隐蔽行踪来到这里,自然不方便以真身示人。
使几个暗卫在旁盯着倒也罢了,倘若被人瞧见太子妃,此事必然无法善了。
姜家世代侯门,在京城之中有头有脸,连带着一众姻亲、故旧也是一模一样的趾高气昂。
这陵阳侯府走出的女眷,平素里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今天竟然喝退侍婢,规规矩矩地站在裴济轿前。
不,若说规矩,那也着实谈不上。讲规矩的人,哪里会择光天化日之下,拦在大道正中,尤其,她拦的还是要务在身的裴少卿。
只是这女子生得极媚,打扮得也娇娇柔柔,此时瞧着泫然欲泣,直教人一眼生怜。
倒也有上了年纪的夫人,对她这般模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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