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如果闵婉婉没有记错的话,程砚自小父母早死,一直是苏雪的爹娘帮衬着他,因为苏雪的家跟程砚家是故交。
果然,苏雪这点拙劣的伎俩让程砚信了。他听了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从悲痛中反应过来的他眼圈立刻红了,眼泪也跟着默默流下。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对于程砚来说,苏雪的爹娘就是他的爹娘一样。
闵婉婉气得胸口就要炸开了,她最恨别人拿感情利用别人。苏雪的做法让她想到前世的沈亦安也是这样利用她,把她当做工具一样。
“程砚哥!”苏雪假装哭得厉害,一头栽进了程砚的胸口嚎啕大哭。可是这一次,被悲伤牵制的程砚没有推开苏雪。
闵婉婉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觉得格外刺眼。她把头扭向一旁不再去看。身后两人的哭声此起彼伏,这一刻,闵婉婉感觉到自己才是外人。
苏雪哭喊的声音很大,但是她的眼睛却看着程砚身后堆得面粉布袋。面粉布袋是开得口子的。苏雪眼珠来回一转,扫视了周围一圈,看到闵婉婉背对着他们,程砚沉浸在悲伤中顾不得上其他。
苏雪动作迅速地把药洒入了面粉布袋里。然后继续假装用大哭来掩盖。
闵婉婉实在受不了,正要出门。
“婉婉!“程砚台声音在身后响起:”别走!“
话音刚落,程砚一把推开苏雪,推着木椅来到闵婉婉跟前:“别走。“
闵婉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程砚,他的眼里面有对她深深的愧疚。
“我不走,“闵婉婉点头,然后走向苏雪用凌厉的眼神盯着她:“你哭也哭完了,伤心也伤心够了,也该走了吧。”
“走走走。”苏雪被对方的眼神吓到,边点头边往外跑。
等到屋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程砚紧紧地握着闵婉婉的手:“对不起,婉婉。我刚才失态没有推开苏雪,我……”
“别说了。”闵婉婉捂着程砚的嘴,理解他道:“我理解你,亲情也是最难割舍的。”
程砚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太对不起闵婉婉。
这天大清早的,天还没亮呢,李支书就把村里所有人召集在一起给大家开会。
李支书就站在村头的戏台子上,底下黑压压的一片都是村民,各个抱怨地看着李支书。
李支书居高临下觉得自己就是皇帝了,他得意地拿着手里的破喇叭叫吼道“各位乡亲父老,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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