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凡人，没有力量和勇气与之对抗。”
“你看……”
警察局长指向校外的记者，随后说道：“大多数人依旧在猎奇不可思议的新闻，却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这是多么的愚蠢。”
“现在，联邦的律法将失去约束力，联邦将会一点一点崩溃，这个世界终将由有序走向无序。”
“这样不更好吗？”苏黎耸了耸肩说道。
深深看了苏黎一眼，意味深长的声音响起：“不管在你眼里联邦是怎样的存在，但失去联邦的世界不会变得更美好，只会变得更加残酷。人们将失去所有的约束力，释放出内心压抑已久的欲望和黑暗。”
“以前，或许是大人物独享权利和金钱带来的破坏规则的快感，而现在全人类都将如此，为了生存，人们会不择手段，在没有规则和保障的世界苟延残喘，这种绝望会慢慢吞噬所有的人类。”
苏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能想象联邦局长所描绘的世界，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想要成神，不择一切手段成神，如此才能改变。
而眼前这局长对自己说这么多，肯定也不是为了说教，定有他的目的。
“你想让我做什么？”苏黎开口问道。
警察局长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在他眼里苏黎并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可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杀害同一个学校的学生。
想了想，他开口说道：“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的进程，只是……孩子们是无辜的。”
“他们不无辜。”摇了摇头，苏黎回道。
“那你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杀害他们……”
“我希望你不要把大人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当成他们的错，他们变成这个样子，这个社会，整个联邦都由责任。而他们只不过被塑造成这个样子而已。”
“现在他们还未成人，还有改变的机会。我只希望这个学校的学生们不要在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你以为我想这样？有些事情我也没法选择。”
莫名的苏黎有些烦躁，脑海中再次闪过人首分离血肉喷溅的场景，即便苏黎已经有所改变，但杀人所造成的罪恶感，并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虽然这不是他所期望的，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但是别人一定会认为是他做的，根本无从狡辩，因为下死亡命令的人正是他。
警察局长不知道苏黎所想，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你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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