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我……”
“好了!”
秦镇阳出声镇住场面,打断赵伯的话,看向那红色旗袍美妇,含怒道:“你这女人疯了不成,连赵伯你都骂?”
“对,我就是疯了,知道宇儿的死讯时,我就疯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呜呜~~~”红色旗袍美妇再度小声哭将起来。
“唉,你……”
秦镇阳甚是无语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老管家歉声说道:“赵伯,真是对不住了,这女人不懂事,她这是伤心过度了。”
“无妨的,老爷。”
坐在沙发上,沉吟起来,阴寒着个脸,秦镇阳忽然眼前一亮,站起身来,看向老管家:“对了,赵伯,按照规矩,一个月后,安澜北学院的新生,是不是应该有一场野外历练?”
“是的,老爷。”
“那赵伯,你安排一下……”
秦镇阳走过去,在赵伯耳边低语起来。
“老爷,您放心,我保证做得干净,不让人怀疑到秦家。”赵伯听完点点头,行了个脉武礼后,退出了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富丽厅堂中。
赵伯离开,秦镇阳望着窗外的月色,点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对红色旗袍美妇,道:“夫人,你放心,一个月后,咱们宇儿的仇必报,林北尘那狗崽子必死,而且是死无全尸。”
听到林北尘死无全尸,红色旗袍美妇的心情才没有那么悲了,儿子死亡带来的悲伤被冲淡了些许,但眼泪还是眼眶里打着转。
这两个旗袍美妇人皆是年近四十岁,身为秦家这样的家族女人,自然保养得很好的,看着只有三十来岁,却只是二夫人与三夫人。
与此同时,安南赵家。
身为安南市的二流家族中,排第一位的家族,今日下午,家族嫡长子被杀的消息,迅速在安南市上层传开。
看着静静躺在棺木中的儿子,嫣然是一具狰狞可怖的干尸,赵哲轩的母亲早已哭得死去活来,成了泪人儿。
身为父亲的赵天安也是双目充血。
他的哲轩可是他们赵家这一代最为杰出的天骄,是他赵家强盛,挤入一流家族的最大希望,如今就这么……没了!
还是被以极度狠辣的手法杀害。
“林北尘,你这杂种,你杀我哲轩,我赵家跟你不死不休!”
赵天安歇斯底里地叫着,对身旁的中年人道:“老二,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林北尘那个杂碎。”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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