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尤其是刚才还充满笑容、自信满满的一众山水社成员，脸上渐渐露出了惊异。
这是什么诗？
每增加一段，他们心中的涟漪就大上一分。
然而。
还未结束。
王默声音愈发洪亮。
文人气质的加持下，众人恍惚中感觉有一名衣衫飘飘、气度翩翩、顶天立地的才子，目光炯炯、声若洪钟，正站在每一个人的面前，朗诵着一句又一句诗。
刚开始，大家还没觉得这些诗有什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恍惚中，对面才子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洪亮、越来越有穿透力。穿透了屏幕、穿透了耳膜，直穿人心。
许多人心中的涟漪，也被震得变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越来越大。
“自小多才学，平生志气高。别人怀宝剑，我有笔如刀。”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学乃身之宝，儒为席上珍。君看为宰相，必用读书人。”
“……”
字字珠玑，句句经典。
当西楼读到《劝学诗》中第六首诗的时候。
直播间，一众网友早已看傻了。
所有人仿佛都停止了思考，听着西楼的朗诵，恍惚天地间只有这一个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
在虚空中轰鸣。
在脑海深处炸响。
在灵魂深处震荡。
而斗音官方直播间。
山水社的十几名嘉宾，不知道何时，已经全部站了起来。
脸上有着震惊、茫然、不可思议。
冯启早已没有了刚才自信满满的模样，他看着屏幕里还在朗诵的西楼，整个人已经麻木。
朱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清北。
在某个阶梯教室，这里全都是清北文学院的高材生。
当西楼刚开始念诗的时候，许多人眼里是不屑的。
“就这？”
“还行，但也没网上吹捧的那么厉害。”
“……”
可是，二十秒后，这些声音已经消失。
半分钟后，开始有了低低的惊呼声。
一分钟后，所有人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是怔怔看着直播，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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