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来的红彤彤果实。
白的是白珏,棕红的是祸斗。
这也是一头大妖,品级足有五品,白珏占了上风却也较为吃力。
风遇上火会助长火势,白珏能用的只有雷霆之力,再就是尖牙利爪。
祸斗的皮厚,雷霆造成的伤害大打折扣,便只能近身肉搏,祸斗口吐烈焰,烧灼了白珏的部分羽毛。
呜~~~~!
听到出征的号角,寒云秋跃下大树,招呼白珏:“走啦,小豹子,再晚就赶不上了!”
白珏找准时机给了祸斗一爪,顺势撤出十好几丈远,载着寒云秋飞往凯旋场。
路上,他看见冲天的光芒贯成长虹,再一会儿,连线的宝剑飞往一处方向,凯旋场上士兵们宣誓的声音响彻宗门。
“这就是祭祀仪式?祭奠英灵,宣告死志,留剑出征。呵,真是热血啊。”
寒云秋尊敬他们得很,因为他做不到。
有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人,为看不见摸不着的缥缈信仰去奋斗,甚至献出生命,真是太高尚了。
他做不到,所以他敬佩。
与寒云秋相比,左焕白真是反应过大,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泪水已然干涩成泪痕,伸手去擦,盐晶和沙砾的混合物有些扎脸。
阮莹莹虽然没哭,却也久久沉默,一向跳脱的梅鹤青都攥紧双拳,咬牙立志。
“寒云秋?”
秋书雪看见天边飞来白珏和其上坐着的人后拽了拽阮莹莹的衣服,示意她看去。
阮莹莹的脸色略微缓和,他起码没当逃兵。
但没参加祭祀大典,她对他没什么好脸色,这是不尊重先烈,不在乎牺牲的表现。
对这种冷酷自私的人,她不想与之有任何关联。
寒云秋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十万人的注视让他瞬间就感受到了军队的威压,幸而白珏血脉强大,若换个别的飞禽走兽,指不定就要掉下来。
祁羊示意他飞到高台下,有话对他讲。
“你来晚了。”
“我知道。”
寒云秋一步步踏上高台,边走边把剑锋抵在掌心。
“不就是祭祀嘛,我补上!”
刃过血流,鲜红的血液带着金色光芒浮在空中而不滴落。
他猛然挥剑,剑上残存的血液都被甩落,落地前又慢慢浮上来。血液围着他就像群星围绕月亮,臣子跪拜帝皇,本该如此。
祁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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