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丢出以具尸体,尸体刚一露面,就黑煞气蔓延,在座各位都不是等闲之辈,几位长老翻手间便压制住黑煞。
待黑煞散去,尸体的面容清晰,却让人困惑。
那已经不能算作人了,漆黑的面容长着尖刺,像极了沾满淤泥的蜥蜴,除却黑色的衣服,就连裸露出的脖颈都带着黑色纹身。
李自封道:“他戴上了魔使令衍化来的面具,再也没能摘下来。”
任向笛问:“是他孕育了魔使,还是他成为了魔使?”
李自封摇摇头,道:“我不想知道答案,我只在乎他死没死透,会不会再次危害世人。”
庄安宁走上前,将布袋捡起,装上丁融的头颅,放进自己的储物法器内,缓缓起身。
而后对着李自封行礼道:“能否将这尸体交由我处置?”
“请便。”
砰!
一声巨响过后,阮晓合上眼,挥挥手,现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庄安宁拍拍袖子,重新落座,举起酒一饮而尽,闭目不言。
没有人敢出声打破这安静的气氛,哪怕浪荡如寒云秋,风流似梅鹤青,二人也都没敢出言,相反,还都正襟危坐,皱眉观之。
终于,李自封再度开口道:“庄长老不必悲伤,极宗每天死人,若是悲伤,我也不要做事了。”
庄安宁睁开眼,道:“我明白,只是,心下不宁。”
“会安宁的。”
李自封大踏步走向空出的那张桌案,举筷吃了些东西,又自顾自饮下几杯酒,问道:“中间这是何人?”
常寿陵知道他看不上方灵宫,便没出声,是熔天殿长老姜远志解释的:“哦,他说他之前去过传承者所在的村子。”
李自封顿住了,放下筷子,道:“我都没去过,他怎么去的?据我所知,唯一有关那里的任务,就是世龙执行的,随行人员好像没有他吧?”
赵世龙微笑着摇摇头,道:“没有。”
二字落下,气氛更加凝固,殿外远处的嬉笑欢闹与殿内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忽然,金兽里飘出的细线断成三截,一只手掌抵在冯安的头上,同时说道:“你不解释一下吗?”
冯安冷汗直流,支支吾吾地“我、我、我”了半天没蹦出别的字。
常寿陵喝到:“说话啊!莫不是成心欺骗我们?!”
“常长老,我没有,我的确去过,只不过是在传承者现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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