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以后你就是年思言了,玉清和小碗的名字你就放在心里或者忘记。从明日开始,你就该叫五嫂了。”
年思言顿时泪盈睫上,表情很是不舍,“福晋,我舍不得离开你们。”
婉玥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以后咱们还可以经常见面的,反正都在京师内城,也不远,不用担忧的。只要你和八弟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我这个做五嫂的也就放心了。”
年思言听后,这才有些喜极而泣的笑了笑。
临走前,婉玥又叮嘱了几句,“对了,八福晋这个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善妒了些,你平日尽量少和她产生冲突就好.”
到了第二日,八贝勒府门口已是红绸满挂,只是宾客除了皇亲贵胄就是年家的人,年遐龄和年羹尧父子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颇有些不满。
年羹尧更是直接到了八阿哥的寝居之所询问:“八阿哥,微臣有一事不明,还请八阿哥解答一二!”
八阿哥见年羹尧这样的架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柔声问道:“不知年兄有何事要问?”
年遐龄先是哼了一声,然后抬起双手,拱手朝八阿哥行了一礼,“我的妹妹年思言可是让八贝勒出丑了?为何八贝勒只宴请了这些个人来参加你们的婚事?”
皇家的王宫贵胄,在年羹尧眼里居然成了这些个人,若不是想着将来年羹尧可能帮上自己的忙,八阿哥想必早已经训斥他了。
但明面上还是很谦恭柔和,八阿哥朝年羹尧走进几步,亲自扶了扶年羹尧的手,轻声回道:“年兄想必已经知道太子被废一事后,皇上一直未重立太子之位,年兄可知这其中的缘由?”
年羹尧眉头一闪,摇了摇头。
“皇上此举就是想试探诸皇子,看看谁会结党营私,我今日若是宴请了京中的那些官吏,想必明日就有言官上奏弹劾本贝勒借婚事为由勾结朝中大臣,到时候我该怎么维护思言?”
年羹尧这才醍醐灌顶,“是微臣思虑不周了。”
“这也不怪你,皇上的心思本就难猜,我也是不得不小心行事才这样做,我与思言的感情也不会因婚宴的酒席而有所不同的。”八阿哥说这话时,眼神很是坚定。
八贝勒府的前厅里,这会儿还未开席呢,但前来庆贺的四阿哥却喝起了闷酒,如今八弟真是如沐春风,不仅抱得美人归,就连皇阿玛都对他另眼相看。
这多少让四阿哥心里有些不舒服,可除了十三弟还能同他说说话之外,他似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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