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的时候，陈伟东和顾所长，总装的那位将军，在小隔间内就餐，顾所长直言不讳的问道：“陈总，我问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你们的这个空天飞机，到底可不可行？”
“当然可行！”
陈伟东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我们该说的，都向你们做了说明啊，你们要是不相信，难道不会去问那些专家么？”
将军郁闷的喝了一口酒，叹口气道：“小陈啊，我们本来是应该相信你的，并且也希望你们能成功，可那些专家都说不可能，这让我们如何做决定？”
“空天飞机，一架就是几十亿起步，研发费用更是无底洞，几百上千亿都有可能，你们这个项目一点谱都没有，让我们怎么打报告，批准向你们拨款？”
“谁说我们没有谱？我们已经做了全部的理论研究，已经取得了相关的技术储备，虽然还没有做出样机来，但是......”
“好——！”
将军打断陈伟东的话，直接拍板：“你们就拿出一架样机来！只要样机经过实际测试，确实可行，我们就有理由为你们申请拨款！”
“样机？”陈伟东面露难色，似乎非常为难的样子。
将军看他表情，心中一叹，对无穷大公司的空天飞机项目，更加不抱希望，强撑着说道：“小陈啊，虽然我们是相信你们公司的，可是，口说无凭啊，你们就是想要获得国家的支持，也要拿出一台样机来，是不是？”
陈伟东右手握着酒杯，轻轻转动，没有说话。
将军也不再劝，阴着脸喝酒吃菜，好一会，才幽幽的说道：“我们一路走来，实在太难了，就是做梦都想拥有空天飞机啊！”
“你不知道，昨天我听顾所长向我通报，说你们可能已经搞出了空天飞机，我激动的整晚都没有睡着觉，一直在那傻笑，把我家那口子都给吓坏了，以为我得了癔症！”
他一口接着一口，自嘲的笑了起来。
顾所长出去上洗手间，这才回来，脸色也有些难看。
“怎么了？”
陈伟东猜出个大概，明知故问道。
顾所长坐了下来，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闷头夹菜，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桌子上的48度五粮液，仰脖猛唑了几口，往桌子上一放：“下午的汇报会，就不用开了，人都走光了。”
“妈的！连我们科工委的人都走了，简直无组织无纪律！”
他也就背后发发脾气而已。
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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