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管姜甜的阻拦。
「二哥!你们这是做什么,赶快出去,我们都跟张昆接触过,眼下我们不安全……」
姜忱将自己准备好的丸药扔到了姜甜怀里,「这是我连夜做出来的药丸,药方在三年前我们研制出来的基础上,又加以改善,服药之人不出半日症状便可缓解。」
姜甜急忙将药丸放在鼻尖,仔细嗅了嗅,不过片刻脸上便炸开了笑意,「你这是怎么想出来的,竟然用到用这味药……」
「是你虞姐姐给的药方,我瞧着并无问题,你先把这丸药拿去给张昆服下,我有事情要问他。」
给张昆服下了药,贺连钧和姜忱便一直守着他,过了约莫三个时辰,张昆便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瞧见二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不免有些慌张。
姜忱本想安抚他一下,可一旁的贺连钧直接问道,「说,你是受了谁的指使,把这疫病带来鹿鸣县的?」
张昆眼神躲闪,辩解道,「这位公子在说什么,什么疫病不疫病的,我倒要问问你们这存善堂到底是医馆还是谋财害命的黑店,我不过来看个病,你们把我困在后院做什么!」
即便张昆拔高了声音,却还是显得有些
底气不足。
他环视一圈,自己明显是被关在了存善堂后院的柴房,眼前这两个男人,他偷摸的看了一眼,姜忱瞧着倒是个好说话的,另一个么,倒像个煞星。
他看向姜忱,可怜巴巴的求饶,「这位公子,我不过是个家徒四壁的普通人,你们把我抓来,我家里也拿不出赎金,况且……」
不知想到了什么,张昆忽然住了嘴,一旁的贺连钧冷笑一声,「况且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如若你肯老实交代,或许能少受点苦头。」
贺连钧本就生的有些冷硬,面色一沉更显骇人,张昆本也不是什么有骨气之人,不过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个清楚。
一个月前,他又一次输光了从妻子女儿那搜刮来的钱财,喝醉了酒瘫倒在路边。
那日鹿鸣县下了极大的雪,他只觉自己被冻得手脚生疼,整个人只留下了一口热气,哽在喉头。
身穿黑色斗篷,看不清长相的男人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他站在张昆面前,居高临下,神色淡漠。
逆着光,张昆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得那是个年轻男子,说话时声音清朗,却又不带有丝毫感情。
「这么冷的天,你躺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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