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但这病致死率极高,尤其对于老人孩童,几乎是中者必死无疑,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做好预防工作。」
见顾元侑心中已有章程,虞青枝便起身告辞,「今日是除夕,连钧去了上山学院,家里只有婉月他们在,我便早些回去了。」
顾元侑起身去送,笑着道,「今日我肯定要去家里叨扰嫂子和贺兄的,还望嫂子别嫌我吵闹。」
虞青枝闻言,又坐了回去,倒是把顾元侑搞得一头雾水。
「方才我来的路上碰上了谢封,此前我在西城门外曾跟他见过一面,这次再见,他竟然知道了我的姓氏,只怕来者不善。」
虞青枝想起方才谢封的脸,仍觉得有些胆战心惊,「你一会既然要去我家,我便跟你一道,省的碰上他。」
顾元侑不过片刻,便明白了虞青枝所言,谢封好色整个鹿鸣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偏生虞青枝的相貌又生的极美,即便是见多了美人的谢封,也不免为虞青枝深深倾倒。
虞青枝沉思片刻,接着道,「他若不过是见色起意倒也罢了,只是谢家在京城关系复杂,如若他是奉了有心之人的指示,来探查相公和婉月他们的消息,只怕……」
「这便是嫂子你多虑了,」不等虞青枝说完,顾元侑便信心十足的开口道,「旁的我不敢说,就谢封这个草包,哪里会有人把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办,除非那人也跟他一样草包。」
虞青枝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想想谢封那呆傻痴笨的模样,甚至深以为然。
山上的雪,下的倒比山下的雪更大一些。
蓬莱山地势高,常年积雪不化,姜忱站在上山学院的亭子里,倒好像回到了蓬莱山上一般。
若是没有一旁剑拔弩张的二人的话。
他无奈扶额,劝道,「你们二人有话还是好好说,贺兄,我瞧李山长倒也不像有什么恶意,你不如先把刀放下,听听他如何解释……」
「你看,姜兄都知道我并无恶意,你却不分青红皂白便对我动粗,真是不知魏国公府的家教都被你丢到哪里去了!」
见李修文不知死活又提起往事,贺连钧刀便逼得更近了些,直到李修文的脖子流出了一道鲜血。
李修文大惊失色,「你……你竟然真的动手!」
「你屡次在我面前提起魏国公,又拿魏国公府的家教说事,想来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如今既然不知阁下到底是
敌是友,我自然宁杀错不放过。」
说罢,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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