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人,这几日我们便在医馆呆着,小姐你们也千万不要到医馆来。」
白芨与青黛,乃是姜忱一手培养的医女,三人名为主仆,但却更像是师徒关系,白芨踏实努力,青黛性子则更跳脱一些,十余年来,白芨一直都像个姐姐一般,照顾着青黛。
就如此刻。
她把青黛支走,本就是不想把她牵扯进来,可没想到青黛不仅去而复返,还把姜甜带了来。
「既然知道是兴河县的疫病,如今最重要的是要查处这疫病为何过了三年兴河县传播到了这里。这次疫病,不像是天灾,更像是人祸。」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兴河县具此少说也有几百里,这疫病又已消失了三年之久,突然出现本就可疑,更何况我瞧那病患神色可疑,只怕此事并不简单。」
姜甜掏了两颗药丸出来,一颗递给了白芨,另一颗自己压在了舌头下,「是不是可疑,究竟是何方神圣,还是得亲自会会才知道。」
她拦住想跟上来的青黛,拉开了同她的距离,「白芨既然同那人接触过了,若是真有问题,现在才避讳也晚了,你好生生在前堂,若是我跟白芨有任何意外,你记得将后院封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去。」
青黛哪里肯答应,「小姐,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即便要去,也应当是我去,怎么能让小姐以身涉险……」
「危急关头,就别管这些虚礼了,你并不擅长这些,你看顾好外头比什么都重要。」
姜甜和白芨转身进了后院,青黛心急如焚,却也只能依照姜甜所言,她先给自己和陈达全身抹了药汁,确保两人都没被感染后,便将整个存善堂都封了起来。
幸好陈达一直住在后院,如今又是年关,他在后院存了不少吃食,支持几人过个十天半个月不是问题。
他们二人虽未感染,但存善堂接诊了这个病患,必须进行彻底的清洁消毒,姜甜和白芨一日不出来,她便一日不会离开。
贺家。
姜甜直到中午都不曾有消息传回来,虞青枝自知是凶多吉少,这日贺连钧和姜忱受了上山学院山长所请,去了山上做客,虞青枝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她将手里的活计交给了贺婉月,叮嘱道,「婉月,姜妹妹至今没有回来,只怕此事非同小可,你在家老实待着,我去一趟书院找找你哥和姜忱,我们必须早做打算,不能坐以待毙。」
贺婉月急忙点头,「大嫂,你且放心去吧,家中一切有我。」
南朝的习俗,其实与虞青枝之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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