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店里一切都被王伯他们打理的井井有条,放心不下你这,我来看看。」
虞青枝的粮食种子店,已经在王伯他们的照看下步入了正轨,虞青枝看王伯干活尽心尽力,也将王伯的儿子招了进来,搞得王伯一家感恩戴德。
如今粮食种子店在他们父子二人的照看下,已经不需要虞青枝操心了。
见店里没有人上门,虞青枝本还想安慰姜甜,可没想到姜甜却看的很是明白,「医馆没有人上门,正巧是个好事,说明大家没有人生病,我哪有生气的道理。」
日子一天天的过,存善堂门庭冷落,成日未必有几个病患上门,姜甜成日在后院鼓捣草药、研习医书,实在空闲了还会带着青黛或者白芨中的一个人山上采药,日子倒是过得惬意。
她虽心急,但更知人无病痛是好事,每日的日子倒也过得安稳。
虞青枝的粮食种子店不需要她成天看着,她便日日到存善堂,也亲眼看着姜甜接诊过几个医患,都是一些风寒的小毛病,她们这家医馆刚刚开张,坐诊的又都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百姓们不放心,还是照旧去自己面熟的老医馆,唯有一些急病,还肯就近来瞧瞧。
一来二去,姜甜在西郊这条街上,渐渐地也有了几分名气。
这条街上住的本就是普通平民,又在西郊村民进城的必经之路上,过路的人都是些家境贫寒的村民,从前他们看病,莫不都是看人家的眼色,拿不出诊金是一概不治的,可到了姜甜这里,存善堂不就不为盈利,病患拿不出诊金她照样诊治,但真如同虞青枝起的名字一般,不多时便在鹿鸣县有了善名。
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到了六月十七。
这一日是贺婉月的生辰。
今年难得有这么多人一起热闹,又加上这是贺婉月病愈之后过得第一个寿辰,虞青枝存了大办的心思,提前好几日便在白小二的店里定了酒席。
她陪着姜甜在存善堂呆了一下午,等到要去酒楼吃饭的时候,远远地便见有人抬着担架,来到了存善堂的门前。
担架上躺着的是个面色灰白的年轻男人,旁边跟着个泪眼婆娑的妇人。
「神医,神医,你快看看我丈夫这是怎么了,怎么吃了神医你开的药就昏迷不醒,已经六个时辰了。」
担架停在存善堂门前,那妇人也不进门,扑在担架上嚎啕大哭,不多时门口便聚集了众多看热闹的百姓,对着存善堂指指点点。
「我早就说了,姑娘家哪里会看什么病,瞧瞧,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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