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心里却一直记挂着自己的义父裴钺,于是一登基便封裴钺为洛商侯,秩两千石。当御封金册送到商洛山之中裴钺手中之时,裴钺一哭笑不得道:“原来这孩子还真的当真了,只是你却不知道你义父最想要的不是这侯爵之位,而是你义母快快归来啊!”说完裴钺咳嗽了两声。
几年时间转眼弹指一挥间四十又五岁的许负被文帝再次召见入宫中,让她为自己在梦中受到启事而觅得的黄头郎邓通看相,这个以撑船厉害而做黄头郎的邓通深得文帝的宠信。
许负遵旨上殿,一瞧这个长得白净一语不发内敛的邓通便摇头叹道:“邓通的命会穷困而饿死。”
文帝听后沉下脸来,愤愤不平地对邓通说:“朕要想让你富,有何难哉?”说完即下了一道诏书,把蜀郡严道县的铜山赐给邓通,并允许他铸钱。
许负见文帝如此维护这个叫邓通的男宠,便不再多说,连解释为何会有次断言也懒得解释,因为那些都是陛下不愿意听的话,连听都不愿意听,更何谈相信呢。于是拱手立于一旁不再言语。
邓通自此富可敌国。
许负走出了未央宫,长舒一口气后道:上士闻道,勤而习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不笑不足以为道。
许负刚出宫门,却被河内郡守的大管家拦下,说是郡守周亚夫请鸣雌亭侯入府一叙。
周亚夫因为听自己父亲周勃曾经讲过,当年那鸿台之上许负丈夫裴钺射覆的种种奇奇闻异事。今日听闻许负正好也被陛下召见,便在宫门外派人等候。
许负见周亚夫之时,周亚夫面色惊讶,都传说许负是位老妪,而且现今也是年近五十的人了。可是眼前矗立的却是位面容清丽的少妇。
周亚夫立刻引许负上座说明自己请许负来府的缘由。
许负停手端详了周亚夫一阵之后对他说:“你的命相尊贵,三年之后可以封侯,再过八年,便可拜相,地位显赫荣耀之极。但你再过九年,就会因饥饿而死。”
周亚夫听了笑道:“我怎么可能被封侯呢,因为我长兄已经袭得父亲的侯爵之位,即使他死了也会我侄子继承,怎么也轮不到我啊。女侯说我会饿死这不是和您之前的言论相矛盾吗,因为既然我尊贵至极,又怎么会饿死呢?女侯休要逗后生好玩儿啊!”
许负见周亚夫虽然不信,但是其秉性和他父亲很像忠厚正直于是指其口给他解释道:“君之法令没有圆阁,反而入口,此当为饿死之相也!今日陛下让我给邓通看相,他也是次相也,陛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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