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负没等他们说出劝酒的那一套套一套的敬酒词,就将那酒碗夺了下来,仰头一饮而尽。
看的几位老仆傻了眼,转瞬间又都开怀大笑啧啧赞叹道:“真不愧是我家少主看上的女侯,有魄力!来兄弟们咱们再敬女侯一碗!”
话还没说完,就有小厮上前将酒坛子里的酒倒进了许负的陶碗中。酒花翻滚,溅出碗沿。许负看着那漫溢而出的高度酒顺着碗底牵着线的流下。裴钺想上前阻止却被许负别过身去,再一抬头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裴老爷,在酒席另一头看见了儿子那一桌围了一圈人。在人头攒动之中看见许负将一碗慢慢的白酒抬头饮下,再看看裴钺身边那群老奴便知道他们是仗着酒劲和老资格去找裴钺麻烦去了,他更知道裴钺打小就心最善,只要这些老仆让他喝,他就会一直喝。
裴老爷扒开人群,来到老仆身后大声道:“今天虽然不分尊卑,但是也总得分年龄长幼吧,咋们老人还是和老人喝的合适,你们这帮老头子和年轻人叫什么劲儿,来!都来和我喝!”
老仆人们听老爷发话了,更是乐的去灌自己老主家的酒,将平时那些磕磕碰碰的痛快的不痛快的全都用酒灌回去,这些个年轻时候就跟着裴老爷的老伙计们便一拥而上簇,吵吵闹闹拥着裴老爷回了主桌。
看着满脸通红的许负,裴钺笑道:“没想到,女侯还有这般海量!就是这般酒量,不用上战场打仗,就是光喝酒就能撂下几员大将来!”
“过奖了···”许负红着脸颊,抱拳道,话一说完胃里翻江倒海,捂着嘴跑到了花园的一角,躬身吐了起来,要说这喝了急酒要真吐了出来那还倒是好,就怕想吐还吐不出来,那就难受了。
这时一张熏制过蔷薇香气的淡黄色手帕映入了眼帘,许负抬头看见裴钺拿着手帕抬了抬手,让她擦一擦。
许负接过手帕轻拭嘴角,闻到清新的花香后人要好受了一些,许负试着站直了身子,低头再看那手中的手帕上面是一只精致的鹅黄小蝶停留在一朵白色玉兰花上,姿态轻盈,双翅微展,似动非动,栩栩如生。
“这手帕···”许负话到一半又一阵醉意,用手帕捂着桃瓣小嘴。
“这手帕,归你了。这是娘亲小时候留给我的,我一直压于枕下,现在它归你了!”裴钺垂下眼帘温柔的继续说道:“这里太吵闹,我带你出去走走,散散酒气。”
裴钺将许负的另一只拉起来握在掌心,拉起许负便向大门外走去。
“这···”许负指着被老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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