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裴钺继续道。
“她不记得了?!”吕复这才傻眼了问道。
裴钺拿起陶杯,点了点头轻呷一口之后徐徐道:“所以我两所经历的风风雨雨远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曾经我也想过直接将你与她的红线一刀剪断,可是旁敲侧击中听她说想给你一次机会,也算是她给自己一次机会从新打开心扉,所以···我才没有动手!”裴钺叹气道,心想不然怎么会这般大费周章,闹的如此满城风雨天下皆知。
“你!”吕复一听什么这厮居然还有这样的后手,居然还叹气断人姻缘红线未遂,胸中忿忿不平道。
“你别生气,你本来占了天时红线如柱,你还占了地利人间帝后都在为你加持,其实你只差一个:人和,看似周围的人都在为你们铺路,但是这人和之中重中之中应该是你和她你们两人。可是你却不曾真正的将自己完全托付于她,之所以没有完全的交付其实还是因为心中有所保留有所猜疑,不够爱而已。”裴钺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这么知道我不够爱她?!你知道我为了找到她都硬着头皮做了多少荒唐事。”吕复自觉从未对任何女人如此用心过。
“你既然爱又何必计较,难道你不在意许负的过去?”裴钺挑眉问道?
“这···”吕复这次接不上话来,泄气道。
“你就真的不介意她到底还是不是处子之身?”裴钺觉得两个男人的对话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于是直切要害问道。
“你·····”吕复被问的面红耳赤,最后终于心一横反问道:“难道同为男人,你就不介意?”
裴钺勾起嘴角道:“当然介意。”
“那你何来立场质问我?!”吕复觉得眼前之人简直可笑。
“但是我信她,我了解她,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所以我信她也是信我自己!”裴钺说罢,起身收起了两个陶杯,便转身道:“吕公子,慢走不送。”然后青衫缥缈消失在了中门之中。
吕复看着空空的酒肆心中暗道,如果当时自己心思简单些,直接在咸阳就接她过门,或是去温县之时,直奔许候府也许结局就会完全不同,又怎么会给那裴钺再续前缘的机会。吕复忽然垂下头咬着薄唇泪如泉涌,此刻他才明白其实许负本来就在自己手心,自己已经算是近水楼台捷足先登,只是自己一叶障目谗言塞耳,最后将这近水楼台变成了镜花水月,弄丢了她。像她这样的女人估计这世间也再难寻矣······
最后,吕复独自起身走出了酒肆,他回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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