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就在刚才许负和一个青衣方士擦肩而过,她能感觉到那人瞟了自己一眼,可是许负根本没有在意,她怅然若失的行在路上。
“姑娘!贫道见你面容清丽,步态轻盈想必是非富即贵之人,要不要让贫道为你相相面!”那青衣方士,声音如遥远的洪钟传来,声声入耳又低沉悦耳。
听见相面,许负停了下来,转过头去看见一个盘着松散道髻青衫布衣的方士立在眼前。许负开口道:“你是说要给我相面吗?”
“正是!若是算不准不仅不赔钱还倒赔姑娘!”那方士嘴角微翘道。
许负先打量了那方士一眼开口道:“生得一副好皮相,怎么就成了个走街串巷给人算命看相的?”
“难道姑娘也是个生的一副好容颜,却也成了个会看相的?”青衫方士反问道。
许负在平时肯定不会这般和人较真,但是今天听着来人如此挑衅,于是直接转过身来问道:“那好啊,还请师傅给我瞧瞧!”
青衫方士拱手后,端详了许负的脸良久,看的许负都有些不耐单道:“相面还需要这般长的时间?师傅难不成是现学的手艺就出来闯荡江湖了?”许负今天心中有郁气,说话也带着星星点点的火气。
裴钺刚才就是用这名正言顺看她的机会,故意多看了良久。听见许负的发难,于是才开口道:“姑娘是清贵之人,富贵钱权先不论,就看姑娘的气色,最近应该是好事临门,大婚将至!”
许负一听,呵呵一笑道:“您说的还真准,散了吧。这套路的回答算距离真的相面还差十万步千里,就不付你钱了!”说罢转身就走了。
不一会儿,那跟在青衫方士身后的书童少年追了上来道:“我家公子说了,这次算他看错了,所以这个陪给你!”
那少年将一盒破旧的花红硬塞进了许负的手心,转身就跑了。
“这···”许负回过头来,只见那青衫方士自己算错还好意思对着她笑着挥了挥手。
许负觉得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自己都被别人给相了面去,真是啼笑皆非,拿着那盒花红便扭头走了。
立在原地的裴钺,一直看着许负的倩影消失在长街的尽头,才收回了不舍的眼神。
“师兄,你都算错了,还能笑的这般开心?”青丸不解的问道。
“谁说我算错了?她很快就要和我大婚将至,难道这不是喜事临门,难道还会错吗?”裴钺说完忍不住笑着转过身去哼起了歌谣:“修道,无为,无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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