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那小子一个机会,也给她自己一个机会,我···尊重她,当时必定是我负了她。”
青丸听后看着小师叔苍白而无奈的笑容,打心底里不是滋味。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怎么那么多嘴。他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和决心才能再见她一面。
裴钺听见自己身后虚弱的近乎透明的微红红线又“崩”开了一个死结,那是最后一个死结了。现在他和许负的红线就维系在一个轻轻一碰就会立马散掉的蝴蝶结上了。
“这红尘情爱真是比洪水猛兽还可怕,比推演天理还难啊!”青丸也感觉到了裴钺红线的变弱,故作老成的感慨道。
“红尘不可怕,经历红尘,才能炼心,琉璃是泥沙经历千百度日夜烧制才至澄明,没有经历过红尘淬炼的澄明,是经不起任何扰动的。而真正的澄明境界则是,无论是身处何处都至真至纯,本心所向,本性使然,不为外物而染,不为别人所动。”裴钺对着这位未来天门山的掌门小童子,讲下了这几年说的最多的一段道理。
青丸听后再没说话,只是默默架着云驾向更高更远的云层飞去。
长长的渭阳大街上,零星的铺面为夜里的长街投射上斑驳的灯光。
吕复与许负并肩走在大街上,吕复很想牵起许负的手,可是手故意碰瓷几次,都没有碰到。许负后来将双手捂着胸口,出神的像在想着什么。于是吕复只得悻悻的作罢了。
吕复决定进行下一个计划,送出自己精心准备定情信物。
正当吕复要掏出礼物的时候,许负忽然抬头望向了街边一个摊位,一位老人头顶戴着三两个面具重叠着,正在收捡摆在铺面台阶上的各式面具。
许负向那衣衫褴褛胡子花白的老人走去。
“负儿,你去哪?”吕复只得再将信物放入怀中,追上许负问道。
许负拿起一个兔子面具,对着老人问道:“老人家,您这里可曾买过一种山鬼模样,耳边还有虬髯的面具。”
老人停下了满是老茧和皱纹关节粗大的手,抬起浑浊的眼睛惊诧的看向许负许久,才开口道:“姑娘,那可不是我能做出来的面具,更不是我敢卖的面具。都说热闹的集市周围的山精鬼怪也会来凑热闹,可是姑娘您说的那个面具确实不是给人用。”
吕复一听倒吸一口凉气急急追问道:“那是给什么用的?”
老人打量了许负一番继续说道:“老农,农闲之时会做些祖传的面具,等着逢年过节集会,祭祀祭祖的时候换点家用。这面具做的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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