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风月的年轻姑娘,看着这位好看的玉面公子竟然如此迂腐,被逗得笑的花枝乱颤。
审食其这才仔细看了看对面席地而坐的后生,原来就是那吕后给许候许婚的吕复。不由啧啧感慨道:“真是后生可畏啊,这小子长得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瞧那姑娘欢喜的笑着!”
“你也知道此事了?”吕产问道,并没有用敬语。审食其也不和这个晚辈计较,如此计较他还怎么能和吕雉相好这么长时间呢?他早习惯了!
“当然,可是我受皇后娘娘的懿旨,亲自跑了趟温县问了女方父母,陛下才下旨赐婚的!”审食其的得意的说道,还不忘往吕产杯子里斟满美酒。
吕产也觉得他们吕家的人受得起,直接端起酒杯龇了一口后挑眉问道:“看来,这就是我姑姑的意思喽?”
审食其就算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但是怎么能由他去戳破呢。故而只是笑而不语,举起酒杯将视线落在了对面害羞红脸的吕复身上摇头道:“哎···怎么看都是那女候许负赚了···多好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公子啊!”
吕产听出其中的一些猫腻,于是侧脸打听道:“难不成那个什么女候,还有什么前尘往事?”
“哪有哪有,只是这么一感慨觉得,吕复公子真是仪表堂堂,一看就比你这个叔叔正经太多。”审食其见机把刚才吕产对自己的不敬,话中有话的还给了吕产。
“审叔叔,是在说我不正经?”吕产挑眉道,却并未生气,因为这也是事实。
“哪敢,哪敢。”审食其嘴上说着哪敢,表情却没有任何谄媚,只是自顾自的端起酒杯又是一杯。本就已经喝了不少的他,满脸通红。
吕产是聪明人,他怎么能听不出审食其话中的各种机锋。但是他最关心的不是自己正经不正经,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那女候许负正经不正经。
再抬眼看了一眼被个小雏妓逗得面红耳赤的傻侄子,想起了当年自己在那金丝雀笼旁,看见过的许负,那时候还是个小姑娘,谁能料到那个小小年纪就敢独闯青楼的小丫头,如今竟然还成了大汉的鸣雌亭侯。这让吕产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的脑子里女人能成功上位,除了胸前的二两白花花的肉和那落花溪流蓬门开的蓬门还能靠什么?什么会面相什么神女,到了床上还不得嗷嗷叫。再回味起刚才审食其所说,许负赚了?那自然就是我家这个啥侄子亏了呀。那到底亏的是什么,越想他心里越猫爪似的不能明白个究竟,恐怕今天就是大战三百回合也难入眠。他冲着门外喊道:“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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