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真是机灵,微笑着点了点头上楼去了。
这时候,后面的士兵也将屈汀和许忻背进了院子。原本荒芜了好几年冷冷清清的小院,一下人满为患被挤得水泄不通。
小铃铛一见屈汀,跳下竹榻忍着疼就向屈汀跑去,王元见那小姑娘肿的老高的小脚丫,看着都觉得疼抽了抽嘴角。
等士兵将屈汀和许忻分别送进一楼两侧的厢房后,见张良从楼上下来,走到院中,对伍长说道:“有劳各位了,许忻就暂时不能会军营了,只能呆在他妹妹许候这里。这里有些碎银,拿去给兄弟们买些酒喝!”
“不不不,留候见外了,许将军这些年对弟兄们很是照顾,这次都是兄弟们自告奋勇来的,哪里能收钱呢?”伍长低头抱拳郑重的回道。
张良却直接将装着碎银的布袋塞进伍长的手中说道:“你都说了不要见外,若是这许忻要是醒着,我敢肯定他也会请大家喝酒的,这些酒钱等他醒了我找他讨要就是!你们放心去吧!”
伍长听了,觉得再推脱这不矫情吗?于是说了声“好!”侧头抱拳道:“那兄弟们就却之不恭了。”然后向身后的兄弟们挥手道:“走弟兄们许大哥请我们先喝酒!等他醒了我们凑份子请他喝酒!”
士兵们齐声大喊道:“好!”声音震荡着屋檐上的朽瓦。
等伍长带着一众兵士,整齐的踏出小院后。小院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张良看着坐在竹榻之上的白衣公子走上前去礼貌的问道:“请问您也是我师妹的朋友?”
王元将脸撇开道:“不是!我是他好兄弟的好朋友和她···”王元转着老天给的好看眸子想了想继续说道,“她朋友的好朋友。”
虽然听起来很绕,但是张良能看出来此人应该是谢笈的好友,也并无恶意,于是拱手道:“那王大人既然是许负好朋友的朋友,现在有三个伤员要照顾,您就请自便吧。可是这颗芭蕉树千万别动,我那师妹为人乖张,当时全咸阳指定要买下这间院子,就是因为院中这颗芭蕉树。若是她一朝醒来发现被人砍了,后果···请王大人自担。”说罢转身上楼去照顾许负去了。
“不就一颗芭蕉树吗?我王元还赔不起吗?别说芭蕉树就算再赔上几座这样的院子又有何难?切,小气······诶不对,张良你怎么知道我姓王?”王元放下抄着的手转正脸来冲着张良的背影追问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张良?”张良头也没回的反问道。
“刚才那些兵士不是叫你留候了吗?”王元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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