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负见此,轻咬嘴唇,虚汗打湿了衣衫。但是她能感觉到她书写的艮字的感觉还在,那艮还未消失。
转眼间,大地开始震动。刚才绿色丝线汇聚的那一点泥土,开始像火山喷发般,自己往外开始冒着泥沙。一块如山字一半的巨石,顶破地皮,像种子发牙,新树吐绿一样缓缓的升出了地面,那些绿色的丝线像感知到恐惧,一大半丝索收敛回了泥土缝隙之中。
在那山石之下又一座山石长出,将之前的如山巨石顶开,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之后。一座新的山体破壳而出,一个身影正斜挂在那山壁之上。
许负就知道当初一卦,是生机。只是没想到这其中的困难,中如此崎岖,竟然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许负将龙须笔别在腰间,就往那座小山跑去。当看到了无生气的许忻,灰头土脸,面色灰败,如一个死人半挂在山壁上。许负这才落下泪来,但是她没有空去擦拭眼泪。她将大哥扶着,半拖半拽往东北方去。
每往生门的方向靠近一寸,许忻身上的生气,就多出一丝来。许负拖着如死人一般沉的许忻,好几次虚脱无力,险些自己先倒下。但是她就是这么个贪心的女人,他既要屈大哥活下来,更要自己的亲大哥活下来。所以她不认输,她咬着牙一步步的拉,一寸寸的拽,也要将许忻带到生门。
拖拽的十指酸疼,拉扯的直不起腰来。终于许负的半只脚,踩入过生门。此时她欣喜的笑了,就算是再惨白的脸也掩不住她的笑,那笑起来清丽倾世的容颜。
可就在此时,那把悬在判字境中的那把罚刀却追了过来。地上的绿色光丝再如夏天雨后的劲草,如梦似幻,迅猛的如时光缩减似的生长出来,将许忻的后腿全部紧紧缠住。一排排由绿光丝幻化成的骷髅士兵举着刀枪剑戟,向许忻争先恐后地扑来。许负一看,心中喊道不好,取下龙须笔,来到许忻的身后,用笔做刀、将那些因果纷纷斩断,然后从后面奋力,将许忻往生门那边推去。
就在那把罚刀飘到许忻后腰上方,一刀斩下的时候。许负将哥哥奋力推了过去,自己便垫在了刀下。
因为不是许负的因果,那把罚刀碰触到许负之后,就瞬间散做了万千杨柳丝一般,被风吹散。
许负后背被虚汗和冷汗彻底打湿。自己在这判境之中,终于长舒了口气,那些绿色的光丝开始向她靠近过来,也想攀附上她身上。可是最多像小苔藓一样,沾染到许负与地面接触的地方。
最后连那些似苔藓的绿色光丝都枯萎般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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