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男人。
小小的他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要对这个男人这样。就算父亲对她不冷不热,很少陪着她、关心她,但是那总归是自己的父亲啊。在很小的时候父亲不在,审食其常来家里帮忙,还常常带着他在田边玩儿。他一直也叫他审叔叔。可是直到有一天,他晚上尿急起夜,懂事的他自己爬起来,也没舍得叫醒姐姐,一个人在黑暗中往大门的方向摸去。可是他却发现母亲屋子里还有微弱的灯光,他想着母亲要是没睡,等他嘘嘘方便后,他一定要钻到母亲被窝里去赖床,让母亲抱着自己入睡。可是当他走过母亲房门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那就是审食其的声音。他立在门边,从门缝中看见了审食其,居然躺在了母亲的床榻上,和母亲正在耳鬓厮磨,最后还是母亲吹灭了床头的油灯。
那一夜,刘盈吓得没有出门入厕,而是偷偷的跑回了自己的床榻上。小时候还懵懂不明白情况,只知道心里隐隐的觉得不舒服,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恨,很恨,非常恨;他小时候还喜欢骑在审食其的肩头放风筝,可自那以后,他就一直躲着他,甚至也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今日母亲竟然又让那个家伙来自己的寝宫,刘盈的眼圈气的殷红,双拳握得紧紧的,甚至连拳头上的青筋都微微鼓起。。
吕雉根本没有注意到坐在下方厅凳上刘盈的变化,只是在那焦急地、坐立不安的等待着。
几盏茶的时间,审食其轻车熟路的来到的寝宫。一脚跨入,春风满面的看着吕后,声音高亢的拱礼道:“微臣,审时其,参见皇后千岁!”
吕后让其平身后,他正准备凑上前去,才发现原来太子也在,神情微颤后,又笑容可掬的对着刘盈拱了拱手道:“哟,原来太子殿下也在啊!”
太子殿下没有理会他,吕后反倒对着刘盈道:“怎么,都不记得了,他可是你小时候常常叫的审叔....”
太子殿下脑海里闪现了那晚上的一幕,实在是忍无可忍,遂站起身来,对吕后行礼道:“母后,儿臣方才摔伤的手还需要包扎,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就转身跨门而去,全程都没有看过审食其一眼。
吕后生气的大力一拍桌子道:“这孩子,真是越长大、越不听话!”生气中又担心地往外眺望了会儿,心想着那手上的伤到底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皇后娘娘息怒,太子还是个孩子,少年人自然有少年人的脾性。在同龄的孩子里,太子已经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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