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微微一笑,风姿依然,空灵的声音婉转说道:“好,我病困于榻,懒于打理,有些衣冠不整,恐罪于皇后千岁,且等我梳洗妆办后便前去拜见。”
那老奴抬眼,见许负并未推诿,脸上总算挤出一丝笑意道:“皇后娘娘体恤许侯身体不适。让老奴带了几个娘娘身边最得力的宫女,前来伺候女侯梳洗更衣。”
说罢,向后面退到一侧候着,那身后的小宫娥们向照到了烛火的小蛾一样向许负盈盈然扑面而来。果然是给皇后侍寝的人,手法熟练,动作麻利。一件崭新的藕粉色暗绣莲花的长裾,便将许负裹得曲线有致,本就苍白的脸色竟然映染上了一点粉红,显得气色一下都好了起来。
那梳妆的宫女更是个手巧,许负长长的青丝在她手中如灵蛇游动,一眨眼几个精妙的手法,头发便被高高盘成了好看的云状。最后还从髻子中挑出几缕碎发垂于脑后,是当时洛阳时下最流行的垂髻技法。本来端庄的有些显老的云髻,一下就显得生动俏丽起来。
那宫女熟练的完成梳妆后,看着铜镜中清丽动人的许负,满意的自己先给自己点了点头。看着镜中这张不输后宫粉黛的娇美容颜,宫女都快忘记了,她们是在给一位因功封侯的侯爷更衣。
这时候一只鹅黄小蝶翩翩而来,落在了铜镜旁。小宫娥们见如此漂亮的蝶儿,兴奋的指指点点,最后看着那蝶儿再飞起,便落在了许负的发簪上的石榴花上,再也不肯离去,宫娥们纷纷转头看向许负,看见蝶儿立在簪头,簪下美人如玉的情景,竟然都双眸扇动,不约而同的说出了:“真美···真美···”
不到一个时辰,穿着华服,画着精致妆容的许负在宫娥们的搀扶下,缓缓来到了吕后的寝宫外。
那带头的宫女先推门而入,在内通报后。听见里面传来了清楚而威严的女声:“请,鸣雌亭侯进来。”
那中年宫女复出门来,伸出手来请许负入殿。
小宫娥们懂事的分立两侧,待许负进入后,排在最前的两个小宫娥轻轻关上殿门。一行人便自行退下了。等走远了,孩子还是孩子,小宫娥们唧唧咋咋,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起刚才的蝴蝶落在许侯发簪上的美丽场景。
许负跨进比自己的闲殿还大上两倍的寝宫。闲殿中床榻和厅堂之间,隔着一扇通顶的玉屏风。而这里隔断是一间过厅。走过过厅的门之后才是吕后真正就寝的房间。许负被引至最里的房间,行过跪拜礼之后,吕后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的卧榻之上,拍了拍便叫她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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