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己不能和许家的许莫负一样去读书。
那些婶婶们便会给出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回答,什么女孩子反正是要嫁人的,读什么书。女子能生养便好,读书又有何用?要么就是她们许家有钱。再者就是直接叱责这种送女孩去学堂,是离经叛道之举。更有甚者站在道德的高点批判,说许家简直是宠女成魔了,世风日下,连伦理纲常都不顾了。还有人又说什么许莫负是始皇钦点的神女,非寻常女子,是她命好,撰着块宝玉出生···所以可以读书。
就连徐真,县丞之女,父亲就是天天和文书打交道的人,都未曾让徐真去识字读书。所以徐真才另辟蹊径,只得舞刀弄枪去了。也算给自己的满腔热血找了个出口。
许负想到这,内心一阵翻涌,一股悲凉升起,那悲凉就像雪山之巅的严寒,直冻的五脏六腑绞疼,再想起刚才自己一个人,站在那窄门前的苦苦喊门,竟然无一人应答,剩下的全是冷漠,自己就那么一个人,孤独的站立其间,仿佛身处无尽的荒原,无依无靠,满目苍凉。
这也许这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真实感受吧,这唯一的女侯,前无先例,后无声援,以一己之力,向这个世间,发出了自己的呐喊。更像是一盏微烛,点亮了那劲风中微弱的光芒。
许负反复的问自己,要是自己没有持玉降生,自己没有被始皇册封,自己的父母又不是那么开明,自己家里兄弟姐妹又不是那么和美,自己是不是已经早早嫁人,牵着早已经会走路的孩子,一脸木然的路过学堂而不知里面是何处,更别说读书明理了,更别提自己还能建功立业,封侯拜相了。今天能站在书馆中,做出这些任性妄为之事。凭得是自己那被大汉帝王赋予的女侯身份,更是这女侯身份背后,那份帝王对自己相面与对未来预判的肯定。而这些肯定和认同的来由,都是自己十年如一日,读书明理,博古通今,不停地学习,不停的钻研,积累下的认知。这些知识到最后又反哺了自己的相面。相互加持,才凝聚成了今天站在西阁下的女侯许负。所以许负从来不叫苦,也不叫累,更不会抱怨,因为她深深的觉得自己已经获得了上天太多的垂青,作为一个女子,她已经太过幸运。故而没有资格叫苦和后退,她只能默默的用自己的力量,去追寻,去完成,自己心中的那个更好的世界。坚信着也许一百年、也许两百年或许还需要等待千年,她都愿意默默去守候。
马车到了项府门口,许负并没有让张良扶她,自己摸索着下了车。张良唤来人,叮嘱让丫鬟将许负送回隐庐,自己则匆匆再回道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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