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任侠杀人自带杀气,一般在外面自己一瞪眼小孩子们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哭着喊娘了。这个丫头倒好,不哭也罢反到轻轻“切”了一声转过了脸去。
“我说子房兄,这几日不见,你从哪弄来这么大个闺女,这脾性可是和你真实一模一样。”项伯想了想从板凳上炸了起来,“难不成当年传言那韩国公主和你···不然还能和谁孩子都这么大了?”项伯伸着两根食指搭着个鹊桥,指头还不停的相互点着问张良,项伯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张良也轻轻的笑了一下,同样将脸转向了许莫负所望的窗外。
“啧啧啧,你看这表情,这个冷淡的性子···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项伯见两人都不说话,尴尬的一笑摸了摸头说道。“小侄女,你叔这临时知道这么个情况也没什么见面礼,这块楚玉就先拿着,不要嫌弃,不要嫌弃啊。”
莫负转过头来觉得这个大叔可比师兄可爱多了。发自心里的露出了个顽劣的笑容然后伸手去接这楚国大将项燕之子的玉佩,想看看这楚玉到底长了个什么样子。
“啪!”的一声,张良抽出桌上筷筒里的筷子将莫负的手打了回去。
“张良,你干嘛!”莫负手一缩还是没来得及躲过那一筷,摸着雪白小手上一道红印吼道。
“你倒是不客气!”张良慢无表情的缓缓呷了口茶说道。
“子房兄,这···”项伯听着这丫头虽小,可口气不小,直呼子房兄名讳啊。“难道···这是···这是小嫂子,童养媳?你小子行啊!”说完项伯一巴掌拍在张良肩甲上。
张良那口热茶还没来得及下咽险些喷了出来,最后缓过来不停的咳嗽起来。
只听窗畔那个小丫头噗呲的笑了出来,笑到眼角都泛出了泪光,笑到眼角有些泛红,笑到哈哈花枝乱颤。
“项伯兄,你可知道这小妮子是何人,她可是极贵之人。人家可是有玉之人,怎会看得上你那块。你让她拿出来瞧瞧。”张良边说边用一方白手绢捂着嘴轻咳着。
站着的项伯身材高大,上前一步。行了个抱拳礼,一脸认真的说道:“方才在下鲁莽多有得罪,敢问姑娘是何方仙姑,连子房兄都说是极贵。”
莫负本来不想就范听这个师兄的话。可是她却觉得这位项伯大叔刚才愿意为张良的“女儿”奉上家传玉宝,这事儿是假的可是情却是真真切切。莫负对项伯又多了一份好感,也感慨着臭脸师兄怎么会有这么位情深义重的挚友着实让人羡慕。再想想博浪沙时不及而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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