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恒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金寰长老手中。
季千璃很清楚，金寰长老是怕事情败露，先下手为强。
想得美！
“季千璃，你做什么？”
金寰长老被切断灵力，身子向后闪了闪，随后惊疑不定地看着舔爪子的小胡子。
那是个什么东西？
“金寰长老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了段恒，是不是有些不妥？”
季千璃淡淡问道。
挠了挠小胡子的下巴以示奖励，小东西舒服地眯起眼睛。
从季千璃的举动，崔淼长老也似乎看出些奥妙，倒是没急着追责段恒，反而是看着季千璃问道：“千璃，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种场景，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金寰长老抢过话，若有似无地瞥了段恒一眼。
段恒狠狠握着拳头，喉咙里像是有什么卡着，说不出口。
“刚才的动静，长老也看到了。”季千璃微微一顿，看着段恒的神色，继续道：“不过是这个小东西闹出来的，惊扰了大家，实在对不住。”
她拎着小胡子递到长老面前。
段恒蓦地抬眼看着季千璃。
季千璃，竟然没有说出来。
要知道，如果季千璃说了实话，那么他的下场就是被逐出学院。
可季千璃却没有这样做。
小胡子呜呜两声，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似是没明白大伙儿的眼神怎么突然到了它的身上。
崔淼长老下意识想要接过小胡子，小胡子却在空中扑腾了几下，迅速挣脱跳到季千璃怀里，略有敌意地盯着崔淼长老，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嘶吼着。
“小家伙怕生。”季千璃轻咳了一声。
“季千璃，你说的是实话？”
崔淼长老还未说话，金寰长老却问道。
季千璃看着金寰长老竭力压制仇恨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分明恨不得杀了她，却要装着和蔼，一副为她好的模样。
季千璃发现一路走来，自己的仇家好像不是杀了人家侄子，就是杀了人家儿子……
害。
“金寰长老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季千璃掀唇反问道。
金寰长老紧绷的面皮似乎抖了抖：“我如何得知？”
眼看气氛有些微妙，众人都没有说话。
崔淼长老轻咳了一声。
“千璃啊，你说方才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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