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师傅。”虽然感觉韩树生说的不会有假,但赵军为了保险,仍问了韩树生一句,道:“你认识王耀光啊?”
“我不认识他。”韩树生摇了下头,道:“我跟翟子一进那窝棚,窝棚里十来了个人儿,瞅我俩都愣住了。
完了我按你教我的,说我跟翟子是巡林子路过,庞高明他们也没寻思别的,就说他们做(zou)饭呢,让我俩跟他们吃口饭。
我没干,我说我俩刚嚼完煎饼。然后我问他,这么多人搁这儿干啥呢?他说他们上山溜达溜达。”
说到此处,韩树生一笑,道:“组长,你说这不纯扯J8嘚儿么?溜达能溜达出来这么远?”
赵军没寻思跟韩树生讨论这个,只问道:“那后来呢?后来你们咋说的?”
“后来……”韩树生语气中带着得意,道:“我瞅他们那一帮,有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我就问,我说这几人不是本地的呀?
听我这么问,他们那有个脸挺长、大眼珠子的,就说他原来是阵儿的,他在这儿的时候,还没有我呢,咋咋地的。
我艹,我一听这话,我就问他是谁家的?他就说,他叫王耀光,他爹是王大喜。”
一听韩树生这话,赵军就知道这事是没错了。
此时赵军思考的,不是如何去掏青石砬子上的窝棚,报庞高明扎车轱辘之仇,而是庞高明和王耀光他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是为何事。
这两帮人要是来放山的,那就由他们去了。赵家帮这边现在抽不开身,也没空搭理他们。扎车轱辘的事暂且记下,这恩怨想什么时候了,就什么时候了。
而赵军怕的是,这帮人是奔自己来的。
财帛动人心呐!
正如张援民说的,放山这一行的水很深,人心也很险恶。
这话不是开玩笑的,像邵家帮、庞家帮,还有赵军在岭南见过的吴家帮、张家帮,这些老参帮都是一辈辈传下来的。
他们祖祖辈辈钻林子、拿棒槌,每年都有几个月风餐露宿地在山间泥土中往外抠钱。
这活儿虽收入可观,但属实辛苦。
在这种情况下,当一个参帮听到另一个参帮喊山,喊五品叶、六品叶的时候,他们眼红不眼红。
参帮不是猎帮,他们进山吵吵把火,一路用索拨了棒敲树,附近野兽听见动静,不等人到跟前就走了。
这样的话,那参帮护卫手是干嘛的?
大多护卫手都是对付同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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