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走到皇上边上,放缓语气,问道:“皇上,怎么了?心情不好?”
他抬眼看着朝阳,忽然一把抓住她的右手手腕,用力将她拉到身前,朝阳站立不稳,一个踉跄跌倒在他脚边,跪在了地上。她心里惶恐,不知何处又得罪了他,开始策策发抖。他身体前倾靠近了朝阳,呼吸之间尽是他气息,屋内銮金香炉内弥漫出的龙诞香无声无息,缠绕在心头,越来越紧。
“臣妾惶恐,不知何处得罪了皇上,请皇上恕罪。”右腕被他紧紧禁锢着,有些微微做疼,却不敢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一屋的宫女太监都跪了下来,不知为何忽然龙颜大怒。
他死死的盯着朝阳,忽然甩开手腕,长叹一声,道:“没事,起来吧。”
朝阳心有疑惑,却不知如何作问,小青扶着朝阳慢慢起来,皇上道:“都退下吧,留贤妃一个人侍候朕即可。”
皇上果然对朝阳有话说,众人忙行礼退下。安承到底在皇上耳边说了什么,竟然让皇上如此勃然大怒。莫非是父亲他们?朝阳胆战心惊起来,难道父亲也叛变了?若是如此,那朝阳真将是死无葬生之地。不会不会,朝阳在心里否定着,父亲岂会如二哥一般冲动,以卵击石?
皇上道:“你觉得惠妃如何?”
朝阳一怔,未曾想皇上会忽有此问,沉吟再三,谨慎的道:“臣妾记得清楚,当日皇上加封惠妃封号时,当众夸奖惠妃贤良淑德,举止谈吐温文尔雅,处事待人识大体,所以特别赐封号‘淑’!”
他点点头道:“她十四岁与皇后同时入府,册封为侧王妃,是仅次于王妃的人。她原是御史大人之女,从小知书达理,性情又温和,无论对谁都不卑不亢,朕很喜欢。顺颐二十一年,太子生事,在先帝前去洛阳途中欲图谋不轨,取而代之。先帝英阴,一举歼灭,太子被废赐死,御史大人因向太子泄露先帝行踪受牵连,一并处死,家人流放,她虽以外嫁,躲过一灾,但是还是受牵连,一夜之间从侧王妃变贬至一般侍妾……”
皇上话未说完,朝阳已冷汗淋淋,皇上是在暗示她,惠妃的曾经就是自己的现在?
皇上继续道:“她父亲的事其实与她并无关联,但她听闻母家出事,匆匆来见朕,只问了两个问题,让朕很感动。”皇上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有些伤感。
他缓缓的道:“她跪在朕的面前,先问朕,周家之事可有冤屈?朕告诉她,证据确凿,就算御史非有心而为,但随意泄露皇上行踪便是大罪。她听罢不语,片刻后再道,她在王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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