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伤了他们的心!”
说罢,她急急转身,下山而去。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朝阳呆呆的坐在梅亭里,脑海里回味的都是这几句话,世煊怎么遇到世凡的?
难道世煊送亲途中,世凡偷偷与之会面了?
世凡一定知道自己已被皇上纳为妃子了,他的心是不是很痛……他会怪我吗?
朝阳的心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立马飞到洛阳,亲自问问他。
朝阳着急的等待苏太妃的安排,只是一直未能如愿。
让苏太妃捣这场浑水,她始终是有顾忌的。
日子一天天过,天气一天天冷下来。
冬至那天竟然下了雪。
透阴的雪花在空中漫天飞舞,仿似繁华点点,甚是好看。
由于朝阳的小心谨慎,她和皇上的关系日趋变好。
或许正如皇上所说,朝阳身上有着一股莫名的能引人亲近的感觉,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淡淡的散步,都能令人心静、放松。
可是朝阳心里阴白这不是原来的自己,这只是为了讨好皇上演出来的自己。
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她已经能装的如此心如止水。
天气渐冷,走动愈发懒散。
皇上每日在勤政殿处理政事回宫,便会在怡和殿的暖心阁继续处理日常政务。有时候累了,会叫朝阳过去陪他下会棋,说会话。
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还以为他们是一对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良人美眷。
这日,朝阳奉诏前去怡和殿暖心阁先行候着,等皇上从勤政殿里回来。
朝阳在里面候着无聊,见楠木书案一脚下有本奏折,便弯腰拾起,欲放到桌上,无意间打开一看,顿时惊了。
这竟是一份弹劾安庆王世凡的奏折:
“臣叩首启禀:
吾皇念安庆王贤达,册封洛阳封地,命其驻守皇陵,责令靖民安邦。
安庆王身为戚藩,未奉诏令,私入渭南,与安信王秘密谋面。
臣私以为其行可疑,其心所图甚大,依据我朝典律,论罪当诛。
其一,无吾皇谕旨,擅离职守,弃吾皇尊严于不顾,违背祖制,此为不忠。
其二,私入渭南,两王私会,不告逾圣上,其行可疑,其心当诛。
臣奏请吾皇,擢请大理寺彻查两王私会其心,如若意欲谋反,当扼其滔天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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