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茶。”
“卓朗月重金请璇玑楼仿铸风迴剑的事,浮屠宫欲界六天,至少已经有一半人都知道消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目不斜视,淡定地同她一个一个数过来:“你知道的事,就表示蔺阙也知道了。到此已是六天中的两人。”
蔺阙是浮屠宫欲界六天的化乐天,擅长音律。最喜在燕歌赵舞,觥筹交错,宾客皆欢时,隐于帐后乐师之列,杀人于无形。
说白了就是个喜欢煞风景的货。
除此以外,他和这妙善的关系也非同寻常。在浮屠宫里两人就是搭档,一个杀人一个放火,一个出阴招一个打掩护;出了浮屠宫到拂春,这夜摩天妙善和化乐天蔺阙更是是焦不离孟,一个跳舞另一个伴乐,真是天作之合。要说他俩没奸情?反正我是不信。
欲界六天,已经有一半人知道了消息,那么剩下的那个人……
我握杯的手不由得收紧:“琰烨也知道了?”
“十三就是十三,这么快就想到了,真是一点儿悬念都不留给人家啊……”妙善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坐到梳妆镜前,开始在一盘珠钗中挑挑拣拣。
我走过去,从中挑了一支镂花镶珠凤凰金钗。她从镜中看到我的动作,也不阻拦,只是静静看着我将金钗斜插在她的发髻上,眯着眼笑起来,满是餍足的表情。
在她的诸多表情中,我最喜欢看她这样眯着眼笑,眉眼弯弯如新月,面庞清丽更胜少女,万般的风情都抵不上这一刻的娇憨。
“十三果然好眼光。”
“是你生得美,任何珠钗梳钿都不过是陪衬罢了。”
她在镜中对我嫣然一笑,笑中犹带了三分羞怯,闭月羞花。美则美矣,落在我眼中,却不及方才钗发时十分之一的真实。
“今晚,我要登台跳一支新舞,到时候卓朗月和琰烨都会来看。”
“嗯。”我瞬间了然。妙善这便是在解答我的疑惑了,都不消我亲自问出口。
——既然能一起到云韶府这种寻欢作乐的地方来,说明除了生意场上的往来外,琰烨与卓朗月还有些私交,而且可能交情不浅,所以这件事率先是他从卓朗月那儿知道的,后来又传到了妙善或者蔺阙的耳朵里。
至于琰烨其人,却是欲界六天中最特殊的那一个,他化自在天。
佛经中,他化自在天为欲界六天中最高一层天,居于此天的众生,不用自己乐具变现,而利用下天化作,假他之乐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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