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面白玉流光溢彩,她眼中笑意更甚:“这拂春卓氏的少主,多少佳人春闺梦里的朗月公子,大概真的是钱多了烧得慌。”
我有些错愕,竟然是他。
她直起身子,也不催我,一双含笑的凤眸里却是势在必得。
沉吟了一瞬,我嘲弄地勾起嘴角:
“一千两,黄金,少一分都不做。”
“成交!”
我们对视一眼,彼此都在这一眼里看到了各自熟悉的,并且乐此不疲的,凉薄和轻嘲。
风迴并不是什么名剑,只是我用着觉得称心如意罢了。剑者,凶器也。可风迴这把剑,至少在我看来,并不适合杀人。若作装饰用……我上下打量一番风迴朴素无奇的剑身,暗自摇头。
真不知道卓朗月要这把剑干嘛,真品尚且不趁手,更何况乎赝品?
若真要说风迴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也就是它的来历还值得一说。这是已经灭亡的大漠浮陵鹤家族所铸佩剑。
——浮陵有鹤,谪世为人。
大漠旧时名大荒,是蛮夷之地。又相传海上有仙山,名苏迷卢,苏迷卢上有浮陵,仙鹤栖之。仙鹤渡海而来,落于大荒,化为人身,便是浮陵鹤家族的先祖。
纵是如此高贵神秘的一个家族,最终还不是毁于浮屠宫这个后起之秀中的奇葩之手?落的个族破人亡后继无人的下场。
总之是冤孽。
伶妖兴趣盎然地凑到我跟前,盯着我的脸看得津津有味:“你在想什么?表情跟别人抢了你一千两黄金后再扔给你一文钱顺便又睡了你男人似的。”
我撇撇嘴,笑得揶揄:“那个别人就是你。”说着,将左手伸向她脸上的半面白玉。
她蓦地将头偏向一侧,抬起一只手挡住我伸过去的那只手,修长五指扣上我左手脉门,指尖莹润剔透。
我手腕翻得轻巧,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格开,一晃神的功夫却已收了全部攻势,片刻之前还在同伶妖过招的左手已然落在她未被白玉面具遮蔽右边脸颊一侧,顺手将她鬓边散落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
不忘调侃她一句:“你敢不敢不穿这么严实的衣裳?我打赌,如果你多露一寸肌肤,璇玑楼的客人就会再多一倍。”
她不答,只是嫣然一笑,温柔缱绻,如面对自己的情人。
饶是与她相熟两年之久,我依然挡不住她这一笑的蛊惑。我想,这个女人大概是有魔力的。
于是我只好别开眼,试图用别的话题来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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