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调查之后发现,研究所的地上,有蛇爬过的痕迹。”
古三舅公将照片夹回书页里,几步走到窗前掩上了窗扉。夜风微凉。
终于坐上了从长沙开往呼和浩特的火车。
上午九点多的班次,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将近一天一夜。我们三人买了卧铺。我在车上睡了一觉,夜里到底不如自己家睡的舒坦,醒来时,车窗外的山头才刚升起一线光。
我在下铺,中间是瑶瑶,最上面一层则是邵昊。
对面卧铺一汉子冲我招招手,咧嘴一笑,低声问我:“兄弟,有火没?借个火。”
这人生得浓眉大眼,古铜肤色,五官较一般人要更立体些。一身腱子肉配上粗犷的面容,叫人不敢轻易招惹,此刻见他露出笑容,才发现这人年纪其实也不大。
“等会儿啊。”我急忙翻包找打火机,又问了一句,“你不是要在这儿抽吧?”
他又笑了,脸上的爽朗几乎要透出阳光的气色:“哪能啊,我就是憋得急了,想去外面抽一根,一会儿就回来。”
他从铺上下来,拿着打火机往外走的时候,背影如一座铁塔般,高大魁梧。
差不多五分钟后,那人回来,将打火机抛回我手上。
两人都是刚睡一觉醒的,车途又漫长无趣,于是便自然而然地攀谈起来。
“兄弟,你也是去内蒙旅游的吗?”
“怎么,你也是?”
“呵,我是回家的。”那人又笑笑,透出几分近乡情怯的味道,“我叫格根,是蒙古人。”
居然对面就是蒙古人?我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这趟就是从长沙开往呼和浩特的火车,车上有几个蒙古人也算不上是多大的巧合。
素闻草原人民热情爽朗,格根既然已经自报家门,我本着投桃报李的心思,也痛快地告诉他:“我叫钟锐,是和朋友一起去内蒙……游玩的。”
瑶瑶从中铺探出头来,调皮地笑了:“我叫宁瑶,我是锐哥哥的朋友。”
看到瑶瑶的那一刻,格根的眼睛都有些发直,年轻刚毅的脸上多出一股子痴汉劲儿来。
他笑得简直犯傻:“钟锐安答,这是你朋友?”问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离开过瑶瑶。
我暗叫不好,临走前古三舅公曾嘱托我好好照顾瑶瑶,要是让瑶瑶在半路上就被一蒙古大汉拐跑咯,回去他老人家估计得收拾我。
“对!我朋友!暑假一起出来玩的!”我有意提高了声音,将格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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