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之前,不要轻易拔剑,好吗?”
龙渊接过剑,瞳孔中映出的却始终是松阳笑意盈盈的面庞。
良久,点头:“……好。”
“既然这样,那就约定好了哦。”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发顶,松阳起身,拉着她继续往里屋走去,“说谎的人,要吞千针哦。”
“嗯!”
“哈,龙渊还真是个乖孩子呢。”
“……”
…………
山野秋凉,寻常木屋,夹杂着孩童的吵闹与欢笑,没有华丽的宅院与成群的家仆,却有着久违的温暖气息。
体贴地为初到此地的女孩辟出单独一间和室,又细心备好洗漱的热水与干净衣物,松阳打理好这一切,回头摸了摸女孩的发顶:“后面的事就要靠小龙渊自己去完成了哦~”
“嗯,好的……”不知是因为屋里的热水熏蒸出的热气太过浓郁,还是覆在头顶的掌心太过温暖宽厚,又或许只是因为身处异国他乡不由自主的紧张感,龙渊冷漠的小脸上蓦然升了温。
突如其来却又理所当然的名为感动的情绪,后知后觉地融化了心底的寒冰。
注意到女孩微妙的窘迫感,松阳问道:“小龙渊这是害羞了吗?”
“才不是……”龙渊垂着眼睑小声反驳。
“哈哈,小龙渊还是快点儿洗洗干净吧,一会儿水又该凉了。”松阳笑得眉眼弯弯,“我先去给你准备些吃的,嗯……就饭团吧,小龙渊觉得怎么样?”
“……好。”
这一夜,斜月如钩,疏星零落,虫声新透绿窗纱。
龙渊坐在热气蒸腾的浴桶里,遥遥望着窗棂外枝叶掩映间的残月,素来淡泊世事的一颗心,竟在这一刻破天荒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淡定如她,也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陪着龙渊剑一起流落到一个跨时空的地方。
她已经带着龙渊剑在世间流浪了太久,久到不得不舍弃自己原本的名字,久到生命的全部意义都只剩下了守护这把剑,从此以剑为名。
漫长的岁月里,也曾有人试图留下她,又或者自以为是地想要拯救她。可时至今日,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姓名,忘记了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或悲或喜或不舍或憎怼的面庞,甚至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模样,却依然还走在这永无止境的流亡的路上。
——莫提来路,莫问归处。
可说到底,路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眼下这个不明不白的地方,到底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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