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复生,是一件循序渐进的事情,秦宁自然等不及秦黎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回想起来。
十岁本就不是个记事的年纪,加之天门日日教导弟子清心寡欲,不可执着于外物,久而久之,秦宁也就淡忘了此事。
没想到时隔六年之后,堂兄秦黎旧事重提,竟已是冤有头债有主了。
察觉到面前这个女子一念三变,秦宁更加觉得奇怪,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些许,泄露出几分少年人的顽皮来:“你在想什么?为何不说话?”
慕安挑了眼梢,朝秦宁瞥去一线目光,似笑非笑:“说什么?”
“六年前给黎哥哥下黄粱梦的人,是不是你?”
“六年前啊……”慕安故作苦恼地想了一会儿,无辜地摇了摇头,眯着眼笑道:“不记得了呢。”
秦宁只感到怪异。眼前这个女子看起来年级并不大,但身为天门弟子的他却看出这女子分明不是面貌上那般年轻,但要说真实年纪,他却又看不清了,此为一怪;
女子先前言语活泼,眼神清澈,让他觉得有趣而无害,这会儿说话却是驴唇不对马嘴,且一双眸子幽凉深邃,似乎在谋算什么,此为二怪;
况且这女子能逼得他待人亲善得体的堂兄秦黎用镣铐锁住脚,却又没被关进地牢,而是坦然安置在府院楼阁之上,此为三怪,也是最怪异的地方。
正当秦宁兀自陷入好奇之时,慕安突然道:“你能不能替我解开脚上这镣铐?”
秦宁朝她看过去,少年狭长眉眼皎明如南海珍珠,配上这一身仙气飘飘的锦绣白衣,与初夏暖阳里的微风是一般的隽逸怡人。
慕安提起裙裾,露出被沉重精铁锁住的双脚,铁镣铐压在绣着海棠花纹的罗帛鞋面上,纤纤玉足不堪其重,连那海棠花都像要被镣铐压断了,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少年往女子的脚腕处看了一眼,目光又恢复到最初一眼里的高冷淡漠。
“我没有这脚镣的钥匙。”
“这样啊……”慕安瘪了嘴,言语间尽是失落,眼波流转处却如秋水潺湲,在眼梢凝出诡秘的光,“那你能不能带我下去?”
“带你下去?”
“是啊,这下边儿好戏就要开场,我一个人坐在小楼上,岂不扫兴?”
秦宁的眼睛微微瞪大,话语中透出迷惑:“看戏?”
慕安含笑点头。这一笑十分狡黠,却又不露半点儿戏弄之意,秦宁看得微微皱眉,但心思已被吸引过去。
略一思索,秦宁便答应下来:“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