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得见事态前后。那时他方十岁,在天门修学已愈五年,虽算不上小有所成,眼力总是较普通人高出许多,秦黎被送回来时,他一眼就看出,堂兄秦黎这是吃了黄粱梦。
十岁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秦宁也是小儿心性,有意在这个自幼与自己交好的堂兄面前卖弄一番,便将自己看出的情况瞒了下来,连自己父母明泽王爷与王妃都不曾告诉。
待到三日后秦黎彻底清醒过来,秦宁找到秦黎,告知他“黄粱梦”一事,果然看到了堂兄张口结舌的惊异表情。
“你的意思是……我并不是睡糊涂了,而是被人下了这个什么……叫什么……黄粱梦的药?”
“黄粱一梦,药如其名。”
“那、那我是不是真的,再也想不起前几天发生的事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有何难?”
十岁的秦宁一脸高深莫测,奈何面庞太过稚嫩,虽然唬得当时的秦黎一愣一愣的,如今想来只觉得颇为滑稽。
黄粱梦的解药确实不好配。但天门中能人众多,奇珍异宝亦是琳琅满目,要破解区区一个黄粱梦,还不算难事。
秦黎好说歹说,总算哄得秦宁“勉为其难”地答应,在下一次回家之时,给他带来黄粱梦的解药。这也成了他与秦黎之间不为旁人所知的小秘密。
天门门槛甚高,门规也甚严,除非团圆佳节,或家中有大变故,否则门下弟子轻易不得下昆仑。算起来,秦宁一年之中回家的次数也不过五六次,屈指可数。
秦宁依照约定将黄粱梦的解药带回给秦黎,但记忆的复苏犹如春日万物之复生,是一件循序渐进的事情,秦宁自然等不及秦黎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回想起来。
十岁本就不是个记事的年纪,加之天门日日教导弟子清心寡欲,不可执着于外物,久而久之,秦宁也就淡忘了此事。
没想到时隔六年之后,堂兄秦黎旧事重提,竟已是冤有头债有主了。
有趣,当真是有趣。他都想下山去,亲自瞧个热闹了。
也是巧得很,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几日后,新入门的弟子前来传话:“秦师兄,师尊叫你过去。”
秦宁转身看向来人,目光漠然,语调平淡,年纪轻轻已是出尘绝俗如仙人遗世。
“何事?”
“不知。”
“好,我这就过去。”
小师弟就此退下。秦宁姿势未变,狭长眉目斜斜看向屋顶一角,却是甚无意义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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